他,羽山正人,一见钟情。
天,原还想公事公办地治疗羽山雅人,还他当初的一份恩情,就拍拍屁股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现在怎么办?
真的不想再爱了,单方面的追逐好累。她要的是他的全部,她要独占他的生命,而他从来不愿给。以前怨他凡事以家族为重的责任感,现在懂得了尊重各人的生活方式,而尊重他的生活方式,两个人就不会再有交集,她要便是要全部。只是他现在该死的一副老僧人定的模样,该不会真的六根清净了吧?
“啊——”懊恼地蒙上被子,先睡了再说吧!
才半夜,就被人急急唤醒,从床上跃起,便听到一个困窘的“啊”声,才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
“咦,又不是没见过。”自然地两三下穿好衣服,没思量地抛出一句话。
羽山正人窒了一窒,才急急开口:“是雅人他——”
“明白,走吧。”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迅速地朝外走去。
才靠近羽山雅人房间,便听见一个凄厉的男声在嘶吼——
“醒来!你给我醒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你看,羽山家已经毁了,那些人都滚了,现在我是总裁,没有人可以让你困扰了,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啊,醒来!给我醒来。那个女人不会再回来了,她已经忘了你了,她爱上了一个男人,知道吗?她不爱你阿!”
很俊美的长发男子声嘶力竭地吼着,若非旁边有两个大汉死拽着他,活人也给他吼死了。
炼雪皱一皱眉,正准备上去清除噪音,听到一个柔和冷淡的女声响起——
“闹够了没?再闹就跟我走。”
炼雪一边冷静地观察处于昏迷状态的羽山雅人,一边瞄了说话的人几眼。喷,耐看的女人,说不出什么好看的地方,就是整个人愈看愈好看。
“不是心脏病发作,不过情况是恶化了,现在不能移动,我建议请我的医疗小组过来,可能会有一场大手术。”看向羽山正人,她实事求是地宣布“还有,请务必找到小狐,因为病人现在没有求生意志。”小狐真是害人不浅,不过现在,或许只有她来才能救人一命。
“不准!不准找她来!”长发美男又开始发作。
“麻烦你们了。”一直凉凉地站在一旁的那个耐看女人对抓住他的大汉点头。
长发男被一掌击晕,带出去了。
“不好意思,见笑了,我是瑞思的妻子,隋意。”微一鞠躬,女子有礼地离去了。
实在是有够怪异的夫妻档。
“瑞思是族内一个叔父的孩子,隋意是他的中国妻子。”羽山正人简单地介绍。
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不打算深究他人隐私。现在要紧的是找那些家伙过来帮忙,唉,又是一阵大出血啊!
没有话题,气氛有些尴尬,沉默便沉默吧!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守在羽山雅人床边,谁也不看谁,一夜无语
“村上夫人?”第二日清晨,炼雪便收到一张拜帖,不过村上夫人是谁?不管,先见了再说。
“好久不见。”
走进会客室,见到一张熟悉的脸,羽山正人的妻子。怎么回事?
“我没有和正人复婚,我现在的丈夫是村上秀冶。”知子善解人意地表明身分。
咦?
“你不会一点也不了解这些年羽山家的变化吧?”见炼雪一脸惊异,知子不解地问。
“什么变化?”这些年,刻意地,她不去了解日本这边的动态,也是觉得这个家族如一潭死水,起不了什么波澜了。
“天!”深吸一口气,村上知子庆幸这次的拜访。很多事情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了,正人有权退求自己的幸福。
当年,正人的实言相告给了她一份寻爱的机会,遇到了秀冶才明白,世间真有这样一种情爱,不是青梅竹马的纯纯相知,而是男女全然的两情相悦,也才明白爱人的方式不单是做他背后的影子,还有并肩共迎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