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就这样跟着仙子姊姊灵修着,可是在六年前,镇上来了一些能人异士。”
“就好比现在秦凌镇上那些得道高僧?”
“没错。整个诺潮镇像是着了什么魔似的,礼佛到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程度,很吓人,我爹娘也不能幸免。”
“我想,”他伸手抚着玉佩,若有所思的说:“倘若你不是跟着瑶池宫仙子灵修,只怕你也和众人一样。”
“你说得没错。我在无意中发现了蹊跷。假的,全是假的!和尚、僧者、隐士,全是假的。佛也不是佛,我甚至怀疑那是魔。
“我真的不明白,他们意欲何为?为什么硬是要迷惑人心,让人们失了心性,耍得人们团团转?
“我警告过众人,可是没有人听我的,爹娘甚至和我反目成仇!而我的脸,就在那时候犯了怪病。自此之后,我更无法辩解了。”
“你的脸看在众人眼中,成了一种不敬天地、不尊神佛的责罚。”霰星了然道。
“对!”丹儿神情黯然的点头, “我难过、伤心、傍徨、无助,对上天是失望透顶。只是我太傻,矛盾归矛盾,竟然还是不肯死心,想去扭转错误。”
“灵修让你具有灵力,你能够运用的。”
“我有。但毕竟力量太微弱,仅仅破坏了一小部分而已。”说到这里,她的神情突然转为哀伤, “不知道是否是我的破坏而使主谋者有点忌惮,或者另有其他因素,一夕之间,他们将诺潮镇夷为平地。”
“莫忧谷是你设置的?”
她叹了口气“泰半的镇民都疯了、死了,我利用剩余不多的灵力来安顿侥幸存活者。”
“也就是说,当你的脸容毁去,你因彻底绝望而放弃修行,不想面对自己的身世?”
“‘丹儿’是瑶池宫的牡丹花仙,可是没有花仙是这副模样的,太讽刺了。”
“真是难为你了。”霰星心疼地搂住她。
“我忘不了诺潮镇的毁灭,那是很可怕的一段记忆。而且,他们根本不放过诺潮镇侥幸存活的人。”
“担心会破坏他们的好事?”见她点头,他又问道:“企图破坏迷阵的正是那些恶人?”
“嗯。”丹儿又叹了口气“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
“你在胡说什么?”霰星不悦的轻斥,
“我跟着仙子姊姊灵修,身上的灵气虽有耗损,但能生生不息,我根本无法摆脱这一切。”
“为了化解我设下的结界,逼得你不得不重新面对牡丹五佩;’:霰星的表情深沉。
“我特意放弃修行,不肯面对的宿命身世,却在遇上你后再次挑开了,”丹儿摇了摇头, “这是我当初怎么也没想到的、”
“所以你才会直接找上法严寺,因为你很清楚一切的真相。”
“嗯”她承认
“傻丫头!”霰星紧紧地拥住她, “你为什么这么冲动,你有没有想过,你根本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呀!”
丹儿语气沉痛地开口“我想放弃了,因为我真的很累。这些天来,我一再回想起那时被爹亲、被邻居逼迫得几乎跳海自尽…”
“丹儿”他的心又揪痛了、
“我真的可恶吗?当真像众人所指责的万恶不赦,合陔一死谢罪吗?我错了吗?为什么要承受这种天大的冤屈、委屈,无处申诉?”
霰星搂紧了她。安慰的轻拍她的背。
“我好累,真的好累,我觉得自己就像无依无靠的浮萍、落叶,不知该何去何从,”
“傻瓜,谁说你无依无靠?准说你是浮萍、落叶?”
“子霰…”
“你有我,我同你一样是灵修者。丹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你是瑶池宫的牡丹仙子?”
这的确是他心里的话。
“子霰,你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可是我的脸…”
“别再说那些配不配的话,只要你别扭曲我的意思、别误会我的感情,对于你的真情,我已存置于心中,我已认定你是我最深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