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愈来愈阴沉。
他被耍了!
“可恶!”许文德青绿着一张脸,失去理智的朝宋清钰怀中的许初晴开枪,以作为报复。但,有人的动作比他更快,射中了他握枪的那一只手。
“啊——”许文德狼狈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落地的枪马上被宋清钰拾了起来,转而指向他的脑袋。
“多亏了你,玺。”宋清钰对着手上枪口也朝许文德的严君玺道谢,他非常清楚方才要是严君玺动作慢了一秒,他的女人就中枪了。
“不谢。对了,风已经把外头的人绑起来了,警方马上就会到。”交代完,严君玺接着道:“还有,老头,你的罪名是绑架勒索,还有非法买卖毒品,走私枪械。这些足以让你在牢中待到过瘾了。”
“不,我明明安排得很妥当,你这小子怎么可能闯进来…还有我的晶片…完了,全都完了!”许文德抱着中弹的手臂,又哭又笑的哀嚎着。
“小叔叔…”看他这个模样,许初晴于心不忍。他再怎么卑鄙也是她惟一的亲人。
“他没事的,痛不死人。”宋清钰轻描淡写的说。
许初晴走到宋清钰面前,乞求着, “放了他好不好?”
宋清钰咬牙怒道: “开玩笑,他差一点就要杀了你,你知不知道?”也害他的心差点停止跳动。
“我当然知道,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吗?”许初晴反问。
他当然担心,但,这妮子非要让他在严君玺面前承认吗?
宋清钰显得有些失措。
“哈,他怎么会为你担心,他不是说过了吗?要是你出了什么亭,他可会被外人取笑的!”许文德不服气被制伏,如今只能靠着那一张嘴说些刺激许初晴的话。
果真,许初晴苍白了俏脸;宋清钰则阴沉着俊脸,双方都没有说话。
“死老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挑拨,欠打。”严君玺看不惯的踢了踢许文德受伤的手臂,得意的听见他的哀叫声。
同时,楼渠风携同警方进入现场。
不久,许文德被警方用手铐铐住双手,他开始歇斯底里的喊叫“放开我,你们这些伪君子都不得好死' #039 #039 #039 #039 #039;”
“小叔叔,你还受着伤,不要再闹了,只是白费力气。”看着亲人血流汩汩,许初晴劝说。
“哼,我去蹲苦牢,许氏就全是你的,你当然要我别白费力气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初晴,这种人犯不着跟他说废话,只有法律才能教他合嘴。”宋清钰阴森一笑,自许初晴颈上扯下一条项链。是他送给她的那一条鸡血石玫瑰项链。
许初晴无法理解他的用意,订然的望着他。
“你知道真正的晶片在哪吗?”宋清钰当着许文德的面把整颗鸡血石往地上一砸,霹出白净的固体,直接交给警方作为证据。
在那一刹那,许初晴的心全碎了,犹如那火红的玫瑰。
她完全没想到宋清钰送给她的那条玫瑰项链内竟蔽着她一直在找的晶片。
他是故意用来污辱她的。
倏地,许文德用着尖锐的字眼咒骂“许初晴,晶片明明在你身上,你居然敢骗我,你这个贱人,我绝不饶你,你等着瞧…”直到人被警方拖出屋外,声音才渐渐消去。
此时,随着事件的结束,所有识相的人全离开现场,只剩下两人——
宋清钰和许初晴。
惦记着小叔叔最后那恨意的眼神,许初晴不禁指控“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的声音极为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昏厥。
“初晴,我…”宋清钰没想到她会这么在意,但无法否认,起初,他直的是故意想用来污辱她的,可现在…
“难怪你会说,这是陪你玩的代价。”
“初晴,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