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
“下雨了。”他淡淡的说着,凝视着她笑起来时颊边那两个深深的酒窝。
就为了这对酒窝,他喜欢上这个女孩子。
“王爷,”她的笑容有些稚气“你喜欢下雨?”
“不,我讨厌。”他温柔的用手掌磨蹭着她光洁的脸蛋“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她又笑了,幸福而愉悦的笑了。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是全天下最满足、最快乐的女子。
“呵。”她轻轻的执起他的手掌你厝岬脑谀怯行┐植诘恼菩睦镉∠乱晃牵?竿跻你艺姘?阊健!?br />
“是吗?”桌上灯盏散发出的些微光线,落在湛掩袖俊美的脸上,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却隐藏着骇人的寒冷,瘦而高的身材增添了几丝孤绝的气质,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他的多情带着冷漠,柔情蜜意中却又挟着些飘忽的疏离感。
“是的,”她梦幻般的说着“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他扬起了一抹微笑“或许有一天,你可以的。”等到他看腻了她的笑容,等到他找到了另一个更相似于那个女孩的女子。
她就可以替他做事了。例如,转送给另一个觊觎她,而他也刚好要收买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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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六个月。”一个身形颀长,脸上带着一些稚气的锦衣少年,摇了摇手里的折扇,用相当有自信的口吻说。
他,是当今安和皇帝上官喻的第七个儿子,南七王上官殿。
“错了。”另一名作书生打扮的温雅尔摇了摇头“正确来说,是五个月又七天。”
“你又怎么知道?”上官殿不服气的说。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艘华丽的画舫,轻轻的夜雾有如青烟般笼罩着河面,四处传来的丝竹声,使得入夜的秦淮河显得动人而更加叫人着迷。
“我自然有我的可靠消息。”他得意洋洋的说“掩袖,你说我说对了吗?”
湛掩袖微微一笑,将原本看向河面的目光,放回身旁两个争论不休的人身上“所谓的可靠消息,指的自然是我府里那些嘴巴不牢靠的丫头们了。”
“哈!”上官殿笑道“原来是美男计呀!也只有那些丫头们会因你七荤八素,把主子的丑事都告诉你。”女人呀,从老到小都是一样的,见到好看一点的美男子,通通忙着晕头转向,嘴巴自然就忘了闭紧。
而这种情形,又以湛掩袖的安西王府里最严重。会有这种情形,主因也是湛掩袖这个安西王爷的无所谓和毫不在意。上官殿从来没有看过比他还没有主子架子的人。
温雅尔尴尬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样,是我赢了。”
“你们拿我打赌。”像是习惯了似的,湛掩袖并没有火气。
“也不是,只是想说你这次能不能维持得久一些。”上官殿道“你的侍妾数目大概是全京之冠。”
“换侍妾的速度也是。”温雅尔接口。
湛掩袖是个无情却又多情的人。他像是在收集女人似的,只要他瞧中的就一定会弄上手,而且百般呵护和疼爱。他还喜欢看女人穿白色的衣裳,他的侍妾们个个像服丧似的,从头到脚清一色的洁白。
湛掩袖可以纵容、宠爱一个女子,但都不久。
“那一个叫上面名字?”上官殿想了一下“就是你送给兵部尚书的那一个?”
“叫秋烟。”温雅尔解答了他的疑惑“当初咱们安西王以一千两黄金的天价,将她从风月楼赎了回来。此事轰动全京,怎么你倒是忘了?”之前他就是跟上官殿打赌,湛掩袖对这个秋烟的新鲜感会有多久。
不出半年!当初他就是这么笃定的说过了。但上官殿硬是不信邪,想说湛掩袖这么大手笔,一定是非常的喜爱她,绝不可能不到半年就腻了。
“啧啧,真是浪费呀!你是为了哪一位冷落了人家?”上官殿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