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现在又开始送礼物了。
“你不是说你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只要我送,你都会收。”
“那是当然的。”左渝霈大声的说着“你是不是准备送我钻石啊,钻石最值钱,缺钱的时候我还可以拿去当铺卖点钱。”
季谷宸笑着拿出一个像铅笔盒大小,宽了一点的包装。和她相处愈久,他愈觉得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
明明不是个爱慕虚荣、见钱眼开的人,却把自己说得像个钱嫂一样,说的话、做的事,可比周星驰还无厘头。
左渝霈接过礼物,先秤秤它的重量“不太重,你告诉我这到底值不值钱?”
“礼轻情意重。”
“情轻礼就要重,这样才不会吃亏太多。”左渝霈硬是和他唱着反调,明知他这段日子为她所做的事,对他来说已经不容易了,她应该满足的。
左渝霈快速的动手,将漂亮的包装纸给小心的撕开,里面是一个长形的红色丝绒盒,一翻开,竟然是一个水滴造型的钻石项链。
“好漂亮呀!”左渝霈拿起项链,眼睛都亮了起来,钻石虽然不是很大,但看得出钻石的切割之精细,这价值不菲,更令人爱不释手。
“谢谢你。”
“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只不过能再大——一点,就更好了。”
“我帮你戴上。”季谷宸从她的手里接过项链,站起来走到她的后面,替她戴上。
“其实前两天我也买了一样礼物要送你,只不过一直都没机会送。”
“什么礼物?”
“一条领带。”
“一条领带!”
“你别看不起一条领带,它有着特殊的意义。”
“特殊的意义?”季谷宸不懂。领带就领带,还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女人送男人领带,无非是想将这个男人紧紧的绑住,而男人送女人戒指,则是想将女人给套住。”
“真的是这样吗?”他从来不曾听过这些。
“现在你知道了,如果我再送你领带,你敢不敢接受?”
“当然接受,有礼物不收的人才是傻瓜。”
“你不怕我借机想将你绑住吗?”左渝霈直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一张结婚证书都不能绑住一个人了,一条领带又能怎么样!”季谷宸语气里带着讽刺。
左渝霈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曾经受过伤害的人,要他去相信世上有恒久不变的爱情,那是很难的事。
“谷宸,你真的无法原谅你父亲吗?”
“我不想在这样的气氛下,去谈论会让人不愉快的事。”
“有一件事,我不得不问你。”为了蕊逸的眼睛,她还是得试看看。
虽然她曾答应蕊逸,给她时间考虑,而在这之前,不可以告诉谷宸。
然而今天早上,她接到王凤如的电话,说季友涛的情况恶化,经过急救后才恢复了生命迹象,后来就被送进了加护病房,只怕再也没机会离开加护病房了。
“你想谈什么都可以,除了关于他的事。”
“我只想问你,蕊逸的眼睛没有希望了吗?”
“除非移植眼角膜。”
他曾经问过台湾的器官捐赠协会,目前台湾等待眼角膜移植的有两万多人,要轮到蕊逸,只怕这辈子不可能了。
除非捐赠者指名捐赠,她才有希望。
“那如果说有人愿意捐赠眼角膜结蕊逸,你愿意吗?”
左渝霈知道这辈子要他原谅他父亲,是绝不可能的事。她也知道他最在乎的人就是蕊逸,或许为了蕊逸,他肯到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