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织坊的织娘不是会做吗?”
“那荷包织娘也会做呀,你希望我带著那些织娘做的荷包吗?”
“不可以,你只能带我送你的这个。”她霸道的出声。
“灵儿,我真的很期待你也帮我做一套衫子。”他笑吟吟道。
慎重的考虑一会,金灵儿才出声“好吧,可是没那么快好哦,我缝衣裳很慢的。”
他在她耳畔低喃著“再久我都…”
“啊——”金灵儿忽然惊呼,愕然的瞪著他的左臂。“你受伤了?!’那上头包裹着白色的布条,布条上渗著暗红的血渍。
“只是一道小伤口,不要紧。”她心疼的神色让他的心口暖了起来。
“你怎么会受伤?是谁弄伤你的?”她凝起小脸注视著那道伤口。
“没什么,一个没留神不小心受伤的。”其实是为了处理朱大娘和天毒教之间的问题,所以弄伤的,但他不想让她知道太多打打杀杀的血腥事情。
她听得出他刻意想隐瞒她什么事。
“是吗?你是说你没事不小心拿刀砍伤了自个儿的手臂,是为了好玩?还是想知道自个儿有没有金刚不坏之身?”不告诉她实情,是因为他还以为她是个不懂世事的孩子吗?还是怕她坏事?
“灵儿,”拉著她一起坐到床边,霍曦黎轻柔的开口“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你别多想。”
“在你眼底,我是不是比牡丹还幼稚不成熟?所以有些事你宁愿告诉她,也不告诉我。”
“灵儿,没这回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见她委屈的噘著嘴,霍曦黎只好道:“好吧,若是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我最近在帮朱大娘处理事情你知道吧?”
她点头。“我知道,你说过。”
他约略解释了昔日朱大娘为救伤重的丈夫,而盗取天毒教疗伤圣药的事。
“这些日子以来,我从中斡旋,希望替朱大娘与天毒教把当年偷取圣药的事代为化解,不要再派人追杀朱大娘了。”
自然,他也不是无条件就要求天毒教一笔勾销这桩恩怨,他提供一批上等难得的药材给他们,以做为赔偿。
毕竟圣药如今早没了,杀了朱大娘也不过枉添一条人命,还不如接受他提供的药材,尚可再炼制一批圣药来得划算。
事情刚开始进行得很顺利,对方的人马同意了,可没想到今天临时又改了口,向他提出另一项强人所难的要求,他无法答应,一言不合,对方的人便起了勃溪,动起手来,所以他才挂了彩。
听完,金灵儿小脸揪紧。
“他们怎么那么野蛮不讲理,有话好好说嘛,干么把人打伤,太过分了。”她一脸义愤填膺的说。
望着她脸上为他燃起的愤怒,霍曦黎执起她的小手轻轻的握著,眼底填满了幽幽柔光。
“江湖人是靠武力解决事情的,谁的拳头大谁的声音就大。”他没告诉她,他其实也没让那些野蛮人好过多少,想要和对方谈判,自然也得让他们对他的实力认可,才肯安静下来心乎气和的谈事情。
“那你还要和那些人见面吗?万一他们又动粗怎么办?我看你还是多带几个庄子里的家丁在身边好了。”想到他还可能再遇上危险,她下禁担忧了起来。
深埋的柔情在他心头晃漾开来,知她困了,他扶她睡好。
“你别担心,事情我自有安排,我下会让自己有事的。夜深了,在这睡一晚吧,明早我再送你回庄去。”
“那你呢?”见他要走,她急忙抓住他的手。“你不睡这里吗?”
“我?”他脸上漾起一笑“你不是说过,不想和我同睡一床吗?”
“我、我、我改变主意了,”小脸儿酡红了起来,她羞涩的低语“除了不跟你生娃娃外,我可以试试跟你一起睡,横竖这床还挺大的,睡两人还绰绰有余。”
霍曦黎挑起眉。
“不跟我生娃娃?”却要跟他同床共寝,她当他是柳下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