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在,他这样盯着她看,好像…一个男人在看一个女人…
可是话说回来,他们本来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只是他看她的眼光多了那么—点点类似“欣赏”的东西…
去他的!她拱起了双眉。
安律人怎么会欣赏她?这道理就如同她万万不会赞美他—样。
从他没有廉耻之心,把他们共同居住的起居室弄得一团混乱又不负整理之责后,她就唾弃已极了他,两人之间岂有惺惺相惜之理?
排除掉脑中那个滑天下之大稽的想法,飞鸢拿起玛丽亚为她打包的烤花生厚片土司,大大的咬了一口,瞬间,面包屑屑掉满裙。
安律人微皱眉心,拿出一只垃圾袋,一手开车,一手将她掉落的面包屑捡起来放进垃圾袋里。
“喂,你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飞鸢忍不住出声抗议。
这家伙,装得这么爱干净,世人都不知道,他在家里脏得像一头猪,和现在西装笔挺的他判若两人。
“你的眼睛没看到我的车里一尘不染吗?”他不动如山的说“如果你要搭我的便车,就要保持车里的干净。”
“那你要在我家暂住,怎么不维持我家里的干净?”她反唇相稽,等待他给她一个满意的答覆,因为起居室里的脏,真是叫她刻骨铭心啊。
“二者不能相提并论。”安律人眼角扫了她一下,轻松又不负责任的答案从他好看的唇线中逸出。
“怎么不能?”她不服气。
“你上班的地点到了。”他用不疾不徐的语气终结掉她热呛滚滚的气焰,巧妙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这么近?”她惊呼一声。
她上网查过,地家到这里开车至少要半小时的车程,可是他们好像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
他挑动了下眉宇,淡淡的说:“我的时速飙到近七十,你说近不近?”
“是哦!谢谢你了,恩公!”她嘲讽地说,赶忙拿起气派的公事包和未吃完的面包跳下车,斗志昂扬地奔向办公大楼。
她走后,安律人很快的发现她把手机忘在座椅里了。
他的视线梭巡着她的身影,透过车前亮晶晶的挡风玻璃,他看到原本要进办公大楼的她,旋身去扶一名行动不方便的老婆婆过马路,老婆婆向她道谢之时,她清甜快乐的笑了。
一路嚷嚷快迟到的她,居然会回头浪费时间扶老人家过马路?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淡漠的眼神蓦然之间变得温柔,心弦莫名的被牵动,看似粗枝大叶又迷糊天兵的她,有颗一善良体贴的心。
JJ JJ JJ
上官律师事务所。
忙碌的办公室里,上宫风铃的目光追随着安律人昂藏挺拔的身影,直到他走进他专属的办公室,她仍舍不得移开视线。
老天!他是上帝偏心的杰作,不但冷峻的气质优得没话说,一百八十几公分恍如模特儿一般的身材更是令人晕眩,微微勾起的唇角充满了自信,微带霸气的飞扬剑眉犹如君王。
早上他一来报到,就莫名的影响了她的心跳,事务所里不乏相貌堂堂的有为律师,可是他们就是平庸的无法引起她的任何感觉。
但这次,事情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安律人是她父亲事务所里新聘请的律师,他年轻有为,从美国拿了双料法律硕士回来,父亲对他极为激赏。
据说,他曾在纽约一流的律师事务所执业过,打赢过无数场艰难的官司,还获得比尔杂志精英分子的票选排行榜第一名,是许多女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典型的黄金单身汉。
“风铃,你喜欢安律师对不对?”和上官风铃一样是实习生的梅小尧靠过去对她咬耳朵。“安律师不但一表人材,还学有专长,更重要的是,他是安瑞集团的二少东,身家逾百亿,只要他肯回安瑞,就有现成的接班人宝座等着他。”
上官风铃深吸了一口气,双眼泛起迷蒙的色彩。
有财、有貌又有才…太完美了,她的心怦怦的跳动着,这样的男人谁不想牢牢掌握在手中?想必被他宽阔胸膛拥抱的滋味一定粉美妙吧?
“风铃,若你喜欢安律师就要加把劲喔,我看陈律师那只狐狸精好像已经在对安律师放电了。”
陈殊如是律师事务所里惟一的一位女性律师,年仅二十,貌美如花、风情万种,追求她的达官贵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