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声,端木霓儿赶忙抹去泪水。
“洁西卡小姐要走了吗?”
“打扰了,真不好意思。”
那双应该属于自己的大手此时此刻正搂著另一个女人的肩,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教她如何不心痛?端木霓儿尽全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别哭,眼泪千万别掉下来。
“小霓儿,我送洁西卡回饭店,时间不早了,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尉迟渊故意不去看她那惹人心疼的泪眸,为的是不让她左右自己的情绪。
她好想叫他不要走,却眼睁睁的看着他拥著别的女人离开。
为什么还不回来?都三个小时了,难道他们在…不,不会的,可是他们感情那么好,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
“小霓儿,我回来了。”尉迟渊是刻意晚归的。
“渊!”端木霓儿从沙发上跳起来,她还以为他今晚不回来了。
“怎么啦?哭丧著一张脸。”他将她抱个满怀,温柔的关心著。
“你为什么那么久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知道自己没洁西卡漂亮,身材也没洁西卡好,可她真的很爱他。
“傻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宠溺的抚著她的秀发。
“那你和洁西卡,你们…”如果他们之间真的不单纯,她希望他能坦白告诉她,不要骗她,她会祝福他们的,虽然这么做会让她心如刀割。
“我不是说了吗?洁西卡是我的朋友,她也是飞迅的服装设计师,小笨蛋,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他和洁西卡之间确实是清白的,洁西卡不过是这场游戏的一颗棋子罢了。
“那你为什么说她是你的红粉知己?”难道真的是她想太多吗?
“有什么不对吗?交情好一点的女性友人不是叫红粉知己吗?好了,别说这个,我好饿,弄点东西给我吃吧!”他转开话题,拉著她走向厨房。
“吃锅烧意面好吗?”之前的爱心炒饭已经被她倒掉了。
“只要是你煮的,什么都好。”他已经准备好筷子和汤匙了。
自己应该要相信他,他一定还是爱她的。端木霓儿决定不再质疑他。
“那你等一下,我马上帮你做。”她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几分钟后,她将热腾腾的锅烧意面倒进碗里。
“小霓儿,面很烫,我来端。”他一手一碗把面端到了餐桌上。
他们面对面的坐著,很有默契的拿起筷子吃起来。
就在洁西卡来访的翌日晚上,尉迟渊突然发起高烧,到医院打了退烧针却还是退不下来,端木霓儿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医生,怎么会这样?他该不会是得了SARS吧?”她不是医生,除了乾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还不能确定,我马上安排替尉迟先生照肺部X光。”
“那就麻烦你了,医生。”
离去前医生又帮尉迟渊做了一次检查。
“渊,你怎么样?还是很不舒服吗?”她伯他再这么烧下去会烧坏脑子。
尉迟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替他重新把冰枕包好,希望他的烧能赶紧退下去。
他眉头紧皱,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见状她好不心疼,恨不得能替他痛。
这时护士走了进来“病人要照X光了。”
“护士小姐,麻烦你给我一张轮椅。”
“没问题,我马上去推来。”
很快的,护士推了辆轮椅回到病房,然后和端木霓儿合力把人高马大的尉迟渊扶到轮椅上。
跟著,他们在护士的陪同下来到X光室。
几个小时后,检验报告出来,证实尉迟渊并非得了SARS,可他却还是高烧不退;为了安全起见,医生决定为他做一次全身性的健康检查,端木霓儿理所当然的陪在他的身边。
做完所有检查后,他被送回病房。
“医生,万一他的烧还是一直退不下去,怎么办?”端木霓儿很是忧心,发烧可大可小,严重点说不定还会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