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扬起一抹傲然的笑。
“不要那么冷漠嘛,待会一起去玩乐,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男子意有所指的说,态度毫不庄重。
范景涓的眼里窜出些许火苗,若不是脾气控制得好,她真不保证手中的这杯酒不会倒在这家伙的头上。
“看到你的尊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叫我如何舒服?”她音量适切,而话里的温度冰冷“警告你一点,单身的女人在这里不见得是为了等你这样的男人,方便给我私人的安宁吗?”
“靠,践个屁,‘框’你是需要多少价钱…”被拒绝后,成串的轻蔑言语吐出。
范景涓重重的搁下酒杯,睨过那杀气腾腾的眼眸“叫你闭嘴是听不懂!果然是未经教化的土著。”
“死女人…”那人粗暴的拽住她的右腕“老于今天就非让你哀声赔罪。”
“放手——”她倔傲的不屈服。
两人的冲突在PUB里引起骚动。侯竞语一瞥见是范景涓意上麻烦,连忙撇下一旁刚认识的小妞,疾步而来,口中喃喃斥责。
“范景涓这死丫头,存心找我麻烦,破坏我玩乐的心情还不够,还破坏其他人的心情,这下招惹到凶神恶煞了吧,真是蠢毙了,我再不救她,她就要被拎去睡觉赔罪了啦!”
一靠近僵持的两人,侯竞语出手缓下她被钳制住的手腕“大哥,歹势啦,我马子今天在跟我赌气,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老大就给个面子,放我马子一回。”
“你马子赌气惹到我了,你面子值多少钱?比我拳头有价值吗?”
凶屁“我面子底价好歹也值五千两黄金!”奇怪,这些殴吉桑好好跟他讲都讲不听,非得要动拳头才会爽,侯竞语有点火了。
啪——
手腕被抓得激疼,范景涓一个暴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甩了男子一记响亮的“五线谱”现场的人莫不错愕呆望。
趁着男子也傻住的当下,范景涓硬是把手抽了回来“搞什么鬼,叫你放手还你锇袜碌摹!?br />
“疯婆子,敢甩我巴掌,今天不打死你这不识相的女人,我不是男人。”雷鸣咆哮,咆哮完,他果然抡起拳头想海扁范景涓。
侯竞语心想,虽然这女人嘴巴老是得理不饶人,但是白白嫩嫩的脸也禁不起这殴吉桑的一拳,心一急,连忙护住身前骄傲的女人。
火力十足的拳头挥上了侯竞语的嘴角,挥得真是结实,侯竞语顺手揽住范景涓,依着力道转了两圈,直到靠上了墙壁,才终止那转势。
“喔…真他妈的疼!”嘴角都麻透了。
“侯竞语——”范景涓搀着他的手臂,看见他的嘴角淌出了血。
“看你们还敢不敢嚣张。”男子趁胜追击的出声示威。
“唉,大家都是出来玩,不要在我的地方闹事。”
酒保板起了面孔,所有的服务人员也都警戒着伺机而动。
见声势不如人,男子这才悻悻然走开。
“小侯,你还好吧?”这潇洒的男子竟然被揍了,更惨。
“没事。”
范景涓一手搀勾着他,一手掏出手绢递给他,眼神里有歉疚、骄傲、感激的复杂情绪交错着。
侯竞语没有推辞“唉,老哥,给几个冰块啦!”
酒保铲了一大匙冰块送过来,侯竞语将讨来的冰块包裹在手帕里,凑上发热的嘴角,忍不住抽搐的哀疼。
无言的范景涓抢过他手中的冰块,硬是不给机会反抗的强压在他发肿的嘴角。
说也奇怪,侯竞语倒也合作的没推开,直瞅着她不让人心安。
隐忍许久,那双迷惑众多女子的眼睛让范景涓开始浑身不自在,最终只得胡乱问:“我现在可以说明我的来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