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涓坐上办公桌前的椅子,尾随在后的侯竞语跟着蹲下身,双手将她围住“怎么了?为什么病了不打电话跟我说。”
“没事,看看医生就好了。”平常带爪的骄傲母猫,现在倒像失了利爪的温驯小病猫了。
“还说没事,你三天没打电话给我了。”他像小媳妇似的埋怨。
“没打电话给你,代表你可以休息啊!你那么喜欢我半夜打给你说要开会讨论工作啊!”每次打给他,他不是哀怨的投诉她扰人清梦,就是耍赖不起床,非得等他心甘情愿了,才愿意谈工作。
“可是你手机也关机了!”他控诉她阻断他疏通想念的管道。
也不知为啥,在这骄傲的女人面前,他就会自动变成小男人,虽然偶尔还是会因争吵而对峙,但是他就是在她面前矮了一截,谁叫她就像女王似的,尊贵骄傲得不得了。
“医生怎么说?”他想知道她哪不舒服。
“竞语…”她摸摸他老骗上一串女人的脸。
“嗯?”他抱着她偷香。
“你到底喜欢我啥?你不老说我孤僻又骄傲,而且工于心计城府深,脾气又坏,只有这张脸长得还算好看,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不知是不是通病,女人怀孕时,似乎心思特别脆弱而且烦人。
是的,她怀孕了,一切依照她所安排的计划,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个小娃儿住在里头了。
“是啊,你长得很漂亮,我喜欢漂亮的女人。”
拉着她,他亲亲她的手。
“就喜欢我的容貌?这理由也太浅薄了吧!”她嗤笑。
她是好看,但还不达天下无双的境界,若是容貌,多得是美艳非凡,清纯可人的女子,真不知他的审美眼光到底合不合格。
“就喜欢你这样容貌的女人,不行吗?”罗嗦,说喜欢也不好,不喜欢也不行,真难伺候,可是他就瞎眼爱上她。
“唉,你只喜欢我美丽的皮囊,万一我年老色衰,这该怎么办好呢?”似笑非笑,她有点感慨却又故作潇洒的说。
“你一定病得不轻,”他摸摸她的额头“要不你不会这样说的。”
她这女人向来只想到自己该怎么做,哪管别人多说啥,顶多礼貌性听听,参不参考决定权还是在她,像她这样骄傲又自负的女人,绝对不说这样委屈自己的话。
因为她的自尊胜过一切啦!
“要不我该怎么说?”
“骄傲、骄傲、还是骄傲。”傲得让人心折,傲得让人倾心。
她摇头失笑,原来她范景涓在他眼中就是骄傲的化身。
“你这坏女人,就算是老了,也会是全天下最美丽的欧巴桑,就连大名鼎鼎的陈美凤都比不过你。”
他好声的说,然后顺便在她唇上偷抹香“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服装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情,平时的套装是她打仗的模样,今天的她,比较适合躺在他怀里,当他的小女人,不适合到公司来工作。
“我怀孕了。”她极其平静的说。
“啥?”侯竞语还有点意会不过来。
“你面前的这女人是个孕妇,怀孕十个月后,会有个奶娃从她肚子里跑出来,这样你懂了吗?”
他愣了半晌,突然感动万分的笑说:“我知道,那个娃儿会喊我爸爸,喊你妈妈。”他紧紧的抱住她,一副铭感五内的模样,差点,她就以为他要激动的大哭了。
“你在做什么?”真好笑唉,这男人,斗嘴的时候像没风度的老男人,撒娇的时候像个大无赖,现在呢,像个孩子似的。
“我想跟我的娃儿亲近一下。”他真的很感动。
“好吧,但是我得工作了,所以只有五分钟好吗?”她讨价还价的说。
“涓,那你什么时候要嫁给我?不会想带球跑吧?这样犯规喔!而且我都达阵了,你要嫁给我啦!”
“不急!时间到了就嫁给你,我只是把孩子提前生,免得将来太忙没时间。”
“什么时候才时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