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那以后我要叫你啥!”别君棠很认真的思考着这问题。
“当然是姑姑。”她都还没答应要嫁呢!
“小君棠,当然是叫舅妈好听,只要你叫舅妈,逢年过节少不了你的。”侯竞语附耳对别君棠晓以大义。
她呀,有其母好利的本色,用利益诱惑是最适当的。
“可是小舅,你给的红包永远不及姑姑给的十分之一,所以我想,我还是叫姑姑好了,至于小舅你,改成姑丈,你觉得如何?”
“你这兔崽子,我还智障力ㄌㄟ!”这娃儿越来越不可爱了,就只会跟她妈一起欺压打小爱护她的小舅。
“你不用耍心机勾引君棠做坏事了。”范景涓直言戳破侯竞语的诡计。
“我哪有…”这下子他可温驯得像只小绵羊“我只是教她正确的称谓,这种东西小学的社会科都会教,我义务教育她。”
“小舅,我小学都要毕业了,你现在教根本来不及了。”
“臭丫头…”不可爱,想当初他可疼她的。
“嗯?”范景涓睨了他一眼“你少骂我大哥的女儿。”
别君棠得意的扮扮鬼脸“还是姑姑好。”
“景涓,好好管管他这狼荡子,这样我才会安心。”侯母高兴的说,一旁的侯父则赞同的点点头。
难得这一顿饭吃得热络、融洽。
叮咚——
“我去开门。”别君棠抢先。
稍后,别君棠带着一个愁云惨雾的女人进来,终结笑语不断的餐桌气氛,大家全都安静的不发一言。
“青青…”侯竞语太阳穴开始发疼,一个逃婚的新娘为啥又上门来了?
“喔喔…这新娘到底还算不算啊?”别恩渲低喃。
范景涓冷着脸不吭声,端看这家伙又要惹出什么大麻烦。
“竞语,我…”青青未语泪先流,楚楚可怜的。
瞧她那颗大肚子,怕是要临盆了吧!如果又是侯竞语惹出的祸端,这一次非给他好看不可。
“她是谁?”范景涓笑意盈盈的问。
“她差点是我太太,不过她逃婚,就在我们碰面的那天,我到机场去逮她。”侯竞语冷汗直冒,他脆弱的心脏难道还要再遭受一次打击吗?
“竞语,我很抱歉,我的肚子已经有孩子了。”
范景涓扔下餐巾霍然起身,所有的人连忙成慎恐惧的跟着起身嚷嚷:“景涓,小心不要动了胎气。”
“景涓,你不要生气。”
“千万不要…”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句,餐桌边热闹非凡。
“景涓,你听我说。”侯竞语连忙哀求着。
“说什么?你这桃花招摇男人,你最好把你的烂桃花修剪干净,要不你永远都别想看到我跟孩子。”
甩开他的手,范景涓撂下狠话后,再一次愤而离席。
范景棠收到妻子的暗示,连忙跟上去“景涓,大哥送你回去。”
青青依然在门口泪眼相对“竞语,对不起…”
他的头总有一天会让这些女人逼得脑浆进裂“青青,你大着肚子找我干什么?我可以确定我没对你不规矩吧?”
“竞语,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你干吗挺着肚子来我家哭哭啼啼的?!”侯竞语的大嗓门又要发作了。
“我跟我老公吵架,所以回台湾了,我只是…”她抽抽嘻嘻的上气不接下气“只是想跟你说我很抱歉而已。”
侯竞语气得当场快昏倒过去。
死青青,早不回来晚不回来,这下子惹火了他的女王,他又得处于水深火热多久,才可以获得假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