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团狂奔而去。
“呜呜,你不要生气…呜,要遵守交通规则…”
一路上,展鸿没主动对古蜜说半句话,车子在街上飙得很厉害,把古蜜吓得半死不说,还让她晕得七荤八素,最后车子飙进展氏财团停车场,才戛然停止。
古蜜一看展鸿来办公大楼,就联想到这是他的事业中心,他回来这里,莫非是要做坏事?莫大的坏预感兜头罩下。
她一定要阻止他,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害人。
所以当他下车时,她也快步跟上。
“那个…那个…”她想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爷爷说,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他理都没有理。
“爷爷还说,临表涕泣,不知所云…”
很无聊?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他还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眼见他就要走进专用电梯,她急得赶紧抱住他。
“不要去!”她死命拖住他,不让他走进电梯“我听话、我乖,你不要当坏人、不要害死很多人,我一定最听话、最乖。”
展鸿再次啼笑皆非。她的想像力是不是太丰富了?原来刚刚对他念那些,是想阻止他。
她以为他到公司来是为了戕害众生?如果他真想动手脚,只要一通电话就可以搞定,有必要进讨厌的办公室吗?她未免太搞不清楚状况了。
“放手。”他不带丝毫感情的说。
她一着急,他就乐在心里,何必露馅,白白错失让自己愉快的机会。
古蜜一怔“不要!”
他是不是很坚持要做坏事?她该怎么做才能改变他的心意?
“叫你放手。”他又说。她的手是被快干黏住了吗?
“不要,我不要!”古蜜索性整个人黏在他的背上,自动与他变成连体婴。
她要动大脑想一想,一定有办法可以改变他的心意,一定有办法可以拯救所有人。
展鸿掰开她的手,把她丢在电梯外“不准跟来!”看她怎么办。
“人家要跟。”趁电梯门还没关上,古蜜纵身一跃,抱住他的脖子,双脚也环住他的腰。身后电梯门正好关上,开始往上爬升。
?G…是巧合、是一时情急,她不是故意的。
“你好大的胆子。”他板着脸孔。
啧,她是不是太主动了点?她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把男人变成大野狼?
“呜呜。”怎么办?他更生气了!她怎么这么笨?
要想办法,不然她就会变成害死众生的罪魁祸首了。快想、快想,他喜欢什么东西?喜欢什么话题?喜欢做什么事?
呜呜…她只想起他爱生气。
她无辜的抬头向他求助,只看到他僵硬的唇线和绷得紧紧的下巴。
有了!脑中灵光一闪,他喜欢玩亲亲!
二话不说,她马上把嘴唇贴住那太僵硬的薄唇。
展鸿心中一窒,没料到她会来这招,来不及防备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还是一样笨拙,给他的悸动却一波强过一波,让他情不自禁的纠缠不休,情不自禁的意乱情迷。
她笨拙的唇舌才想探入他口中,他就迫不及待的与她纠缠,大手也不由自主的在她身上游移。
她全身上下充满一股香甜的味道,软软的触感令人联想到泡在奶油浓汤里的松饼,让人想吃一口。
他忍不住把唇舌移到她的下巴、颈项,大手更不自觉地解开衣领的钮扣,在纤细的锁骨上留下一个玫瑰色的吻痕。
“啊,好痒,不要咬人家…”古蜜晕陶陶的,好一会儿才被这阵麻痒的感觉惊醒。
当的一声,电梯刚好在这时抵达最高楼层,展鸿才从迷乱中醒过来。
可恶的电梯!他暗暗诅咒。
古蜜察言观色一阵,发现亲亲非但没有使他心情变好,反而更糟了,心上跌进一叠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