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往她砍去,元沧海朝她一扑,抱着她的腰,两人壤倒在地,躲迸了桌子底下。
他弯腰要将她们抓出来,却被元沧海在手臂上咬了一口,他大怒之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了出来。
元沧海双脚乱踢,不断的挣扎着“放开我!”
见大刀扬起,皇甫晴文忍不住尖叫“是我错了,你快住手!”
“如今认错也来不及了。”
情况正危急时,咻的一声,一支羽箭从宙外射进来,他连忙挥刀去挡。
元沧海趁机一挣,又躲回桌子底下,抱着皇甫晴文安抚“没事的、没事的。”
她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白,只是点点头。
贝阳谷让元沧海住在这里,早就有准备卫保会找上门来,扛上来来去去的渔舟都是他的眼线,负责在有可疑人上岛时通知他。
但是卫保也精明,他扮成了寻常的渔夫,从明霞岛后方游上岸,避开了眼线。
而贝阳谷回来纯粹是因为知道他娘到了这里,所以赶回来支持元沧海,结果凑巧的救了他的母亲和妻子。
“这次不会再让你逃了!”贝阳谷破窗而人“拿出点本事来让我见识吧!”
“好,我就先杀了你,再来料理你娘和那臭丫头!”
他的大刀灵活,刀势凌厉,还好贝阳谷一出手就用短刃削断他的刀,他占了兵器上的便宜,所以卫保很快就落下风。
而被他砍伤在门前的两名婢女,有—个负伤去求救,一下于就来了一大群官兵,将卧湖小筑团团围住。
卫保当然是不敌,奋战之后还是无法突围,当场被逮住,送进大牢等候皇上发落。
他浑身滴着血,虽然被粗绳所捆,但脸上那种可怕的残忍气息依然没消减。
他的眼神让皇甫晴文心惊胆战,觉得他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杀死自己一样。
她开始想,难道,自己真的错了?我的原则就算不要了;也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而贝阳谷和惊魂未定的元沧海双手交握,紧紧的拥抱着彼此。
“我真该死!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沧海,真对不起你!”
“不要紧,我没事的。”她紧紧的抱着他,虽然说不要紧,但喇刚她真的很害怕。
害怕自己就这么死了,害怕自己留他一个人,害怕他天天为她悲痛难过。
她看到卫保那样子,就觉得自己不能够有万一,她得为他好好珍重。
“不不,我再也不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了。”
真是把他吓死了,这种事绝对不能再来一次,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好运呀?
皇甫晴文清清喉咙开口“你这破烂屋子也能住人?哼,别要失了身份,通通给我搬回王府去!”
元沧海和贝阳谷同时一愣“什么?”
“看我干什么?来人呀,过来扶我一把,这地方待久了,我浑身都不舒服。”她把头转过去,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阳谷,我叫你搬回王府,还不快点收拾吗?还有沧海,你光站着干么?紫花苑那么久没住人了,你不用过去收拾呀!”
贝阳谷呵呵一笑“她让步了,你做了些什么?”
她摇摇头,看着一大群人簇拥着她远去,非常感慨的说:“是卫保做的。”
“是吗?怎么说?”
元沧海微微一笑“秘密。”
她不打算把二十多年前那个悲剧说出来,她相信公主心里
已经后悔了,她不想再增加她的罪恶感。
就让过去的过去。
“好吧,你留着你的小秘密吧,我喜欢你这么有原则。”
“拜托,别再跟我说原则啦。”她听到这两个字就头痛。
“好,那咱们收不收东西搬家呢?”他笑着看她“王府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