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天昊,心想他肯定是为了这件事情伤透了脑筋。“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不是已经查出元凶了吗?只要我们把录影带公出来,她非认这笔账不可。”
“你说的‘她’是谁?高莉?月影?还是两者都有?”冷天昊扬眉。
“我知道月影是被她给怂恿的,她那么单纯,又没心机,高莉随便掰个理由,搞不好她都会照单全收了。可是——我们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放过高莉啊,她那个人是死有余辜,活该被公司开除。”刘班长握着拳,咬牙切齿地说道。
老实说,像高莉那种没脑子又爱出风头的女人,最好让她快点滚蛋,省得他看了就想冲过去扁人。
然而,冷天昊却依旧摇着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高莉那家伙,我自然有办法让她走路,她要搞怪也没多少日子了。”
高莉是该死,可是,月影犯的错却比她更严重、更不能原谅!
这件事,高莉了不起是个教唆者,公司顶多将她降职或是资遣了事,但真正触法的人,可是月影那个笨蛋。光是“盗用他人印鉴”这个罪名,就足以让她吃上官司了。
“OK,既然连老大都这么说了,我没意见。”刘班长抬抬手。他一向不怀疑冷天昊的办事效率,想必,过阵子将会有好戏看喽。
“对了,月影咧?我好像有两三天都没看到她了。”该不会是畏罪潜逃了?没必要吧,有冷经理在,包准她平安无虞。
闻言,冷天昊神情一黯。“她出了点‘小意外’,目前人在医院疗养。”
“住院?这么严重,她要不要紧啊?”
“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语毕,冷天昊绷着一张脸,丢下刘班长径自走回了办公室。
那家伙,真的已经没事了吗?
冷天昊一静下来,便会忍不住问自己。
他那天抱着她的娇躯时,一颗心简直都快拧出血来了。她的额角淌着殷红的血,一双灵巧生动的眼紧闭着,他多么害怕——它从此不再睁开。
她确实不该选择他,像他这样随意对女孩子动手的男人,怎配得到月影的心?
冷天昊蹩眉,缓缓闭上了眼。终究,他还是比不上冷天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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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单人病房里,一抹纤瘦的身影半躺在床上,黄昏的斜阳将她已然瘦削不少的小脸映得闪亮。
“萍萍,你来了?”月影浅浅一笑。
“对啊,还买了一大堆的好料。咦?冷大哥呢?”
他不是应该在这里陪月影的吗?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他刚出去,好像说要去找个朋友什么的,我没仔细听。”冷天旭说得含糊,她也没去追问。
“你是不是真的把头壳给撞坏啦?我看…你好像有点怪怪的。”李萍萍扬起两道细长的眉,歪着头问道。“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否则,冷经理会把我给剁了,再贱价卖给香肠贩子。”他可是非常、非常有可能会这么做喔,光看他那天打起人来的狠劲就知道了。
“他,才不会呢。”唐月影揪然说道。
她住进医院都好些天了,冷天昊却连看都没来看一次,他对她的死活根本就不在乎了,又怎么会为了她的伤而教训萍萍呢?
她真笨,直到这一刻,才真正领悟到冷天昊的内心有多愤慨。她的自私,背叛了一颗真诚相待的心,这样的她,又怎能冀望他的原谅呢?
“你到底在不高兴些什么呀?”李萍萍歪着头。
“有两个超级大帅哥在为你争风吃醋耶,这样你还不知足吗?”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哪。
“争风吃醋?为我?你想太多了。”唐月影苦笑。
“你不相信吗?我可是现场惟一的目击者耶,那晚,我看得可清楚了…”
李萍萍开始比手划脚、加油添酷地形容起那晚的惊险场面,说到精彩处,那唾沫有如天女散花般喷洒了一地。
“就这样,他一路冲到大马路边,才拦了辆计程车,把你送来医院。”李萍萍说到此,已经是气喘如牛。“——你说,他们两兄弟这样争先恐后地抢着要‘抱你’,不是对你有意思那是什么?”
唐月影听完,脸儿也已经绯红。
真是这样吗?是冷天昊送她到医院来的?原来,他还在乎着她…
她想着,脸上不禁泛起一抹满足的笑。“那,他这几天为什么都不来看我?”她真的好想好想他呀!
“喔,是吗?他都没来看你呀?嗯…我想,大概是因为‘那件事’吧!他最近忙得焦头烂额的,早上还被老总叫过去削了一顿,想必他这阵子心情一定非常恶劣。”李萍萍煞有其事地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