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有这么严重吗?顾盼儿吓得又傻了一点,怯怯地手指比比她身后,不再打算说话给一个根本不会听她说话的人听了。
“什么?比手画脚的干嘛?你变哑啦?”
“不是的,老板。”唉,不知道老板会不会因此前途多舛?希望不会才好,她还想在幸福酒吧多打几年工呢!
“不是最好,风笑海不是你可以爱的男人,他不似风流,还是个坏男人,对女人不体贴又粗鲁,当你在哭的时候他可能还在一边笑,当你受苦受难的时候,他可能还会再推你一把让你更苦更难过,你别想在他身上找到温柔体贴细心等等白马王子的条件,懂了吗?”
嗄?她竟然这么讨厌他?
风笑海站在夏绿艳身后,不住地为自己在她心中大坏的形象摇摇头,好歹,他也是这家店的小小支柱吧?要再说的大气点,他可是这苏活区幸福酒吧方圆五百公尺民宅的守护者,她竟然这样公然诋毁他的人格?
太伤他的心了!
这个女人果真一点都不可爱,难怪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打心眼里便不想把她娶回家,要是她这辈子再这样下去,当人家情妇是当定了,而且一当就得当一辈子,没有翻身的机会。
啧,可怜的女人,不赶紧想法子拯救她自己的爱情,还管起他的闲事来了。
修长的指搁在他带着胡渣的下巴上点啊点地,风笑海打算不出声,看这虎姑婆到底还要说他多少坏话。
顾盼儿却急了,两只小手儿绞啊绞的,两片唇更是不安的紧抿着,眼儿在老板身后的风笑海身上飘来飘去,希望可以让老板“不小心”发现她身后那个男人的存在,否则,再让她数落下去,她怀疑笑海哥会不会干脆一拳把老板打昏…
“你究竟听见我说的话没?顾盼儿!”叉起腰,母老虎真的生气了。
“唉…”
“唉什么?回答我啊!”她竟这样逼盼儿?就算盼儿当真在她的逼迫下点了头,就一定做得到吗?真是个笨女人!年纪的增长似乎没为她的IQ增加多少呵,风笑海不自觉地勾了唇,摇摇头笑了。
“笑海哥…”顾盼儿受不了了,再次出声向在一旁乘凉的风笑海求助。
“你不要一直叫他,他今天没字来店里当你的靠山,天知道昨晚隔壁的巷弄里怎么会发生血案…”
想到此,夏绿艳微微皱眉,有些担心起来,嘴巴嘀嘀咕咕的念着--
“我看他这个男人也老了,罩不住了,改明儿他老大的位置若被窜了,我这家店可能也要收了…”
声音很轻,可是站在她身后的风笑海却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很想笑,可是她还在念。
“这盼儿要是真跟着他还得了?每天追来杀去的,我以前只要担心他一个人就够了,如果以后还得跟着担心盼儿,我的心脏怎么受得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盼儿绝对不能跟风笑海那男人在一起!”夏绿艳托着香腮,一会皱眉,一会咬唇,模样儿却依然是风情万种,美丽动人。
听见她嘀咕的,除了风笑海,还有坐在最靠近吧台位子的季晴男,本来还专注地吃着烤得十分香酥的手工饼干的她,一听见老板说“昨晚隔壁的巷弄里怎么会发生血案”时,整个心神都被拉了过去,耳朵不自觉地竖得老高。
“放心吧,我若真要出状况,也绝对会保我的女人平安无事。”一只长臂陡地揽上夏绿艳的肩,亲昵的将她搂进怀。
好半天,夏绿艳才回眸,原本阴郁的眸子瞬间转为柔媚“笑海,你怎么有空过来呢?你不是应该很忙的吗?去忙没关系,虽然这几天店里也很忙,但是我总不能叫大哥你充当小弟替我端盘子吧?所以,你尽管去忙没关系…”
她笑得极甜。不知道这个风笑海究竟来多久了,是不是把她刚刚的话全给搜括进他的耳朵里?所以只好笑,再笑,甜死他,免得他心胸狭窄的来找她报仇,这家店还得靠他哩--前题当然是他的老大位置还未被窜位,依然可以在整个纽约呼风唤雨。
“我不忙啊!”风笑海懒洋洋的找了个位子坐下。
她挑挑眉,冷了脸“不忙?怎么可能?幸福酒吧的传说可是你造成的,你不会是不想负责吧?”
这么神奇又伟大的传说,怎么可能只靠他一个人呢?风笑海瞅着她,在心里头骂了她一句:笨妞!
“放心,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