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不住她激
的心。甚至,经过这安稳的、安全的一夜之后,她对他更加信任了,昨晚在她心中拉扯的两
犹豫,抗拒的那一方正渐渐散去,现在她不仅相信他,也更加确定她对他的
,她几乎是期盼能与他有更亲密的关系。她闭上
睛,延续
梦。他
情明亮的
睛,燃烧着
情,她仰着
,等待着他的吻…“嗯…”她的回答既不是抗议,也不是答应,反正连她自己都模糊了,她只是贪恋他的火

躯,
取他的
温,他愈来愈放肆的吻使她呼
困难,几乎
不过气。“早
休息。”他只敢在她
上轻轻一吻,便
迫自己别再留恋,拉上了房门
去。“我是睡着,但是你叫醒了我。”他笑着,温柔的声音打趣着。“或者我该继续装睡,好让你继续你的动作?”
裴漱榆立刻没命地摇
:“不用不用,我睡客房。”他仰躺着,一双手臂和半片
膛都
在被单外,她不禁臆想,他是否全
睡觉?然而光只是那双结实的臂膀和健硕的
膛,就足以让她心
加速,呼
暂时停止——“谢谢。”她轻柔地说,依然带了
羞怯。* * *
“你不是在睡觉?”裴漱榆微
,一只手撑在他
膛上,挣扎着要坐起来。但他的手臂
地箍着她,她
本逃不了。当复制榆见到她时,那灿烂的笑容、幸福的神情,跟昨天晚上
门时那副要死不活她意
情迷地随着他所编织的

情而醉,信任地让他领着她,沉浸在柔
的枕间、被褥间,还有她心
男人的怀抱里…一觉醒来,裴漱榆张开
睛,仍如
在梦中…这是哪里?她眨了好多次
,才终于明白,她正在翟洛安家中。但令她讶异的是,她竟如同睡在家中时一样自在、舒服,一夜好眠。反正他睡着,不会知
发生了什么,她想。不知哪来的好奇心,引得她往他的卧室走,她小心翼翼地
了门,不发
一
声响。卧室里,窗帘仍密密合着,翟洛安正在他的床上熟睡。不知为何,他发现他
的竟是这样的她,他并不想要那火
却短暂的一夜情,他宁可等她愿意。她听过别人用诱惑来形容女人的躯
,然而
前这个充满
刚之气的男人,用诱惑两字来形容还不够,他足以教任何一个最贞洁的圣女变成堕落天使。她伸了个懒腰,下床洗了个澡,把自己打理整齐,又铺好了床。但除了这间客房之外,外
一片安静,寂无人声。开门走
卧房,整个客厅还是昨夜的模样,显然翟洛安还没起床。她向他的卧房望去,只见那门并未关
,只是微合着。她
迎还拒的模样变相鼓舞了他。他试探地问:“你要我放你走吗?”
化在激情的情
中。悄悄蹲在他的床边,她贪恋地望着他睡梦中的脸庞。那漂亮的五官,每个
分都完
,她的心掠过一阵震
,对这男人的任何遐思,都能令她脸红心
,双膝发
。* * *
但她错了。突然,他长长的手指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大吃一惊,他伸手一拉,她整个人就趴到他
上去了!狼狈地抬起
来,她立刻接
到他
笑的
眸。上,在充满他气息的被褥中…那她还睡得着吗?
“好吧,客房在这里。”他领她

一间较小的卧室,指指左边的墙。“那个门打开,就是浴室。”窝在被窝里,这天的所有回忆依然如影像般一幕幕鲜明地划过她
前,却不真实地像个梦…应该也算是个
梦吧。“没人告诉过你,别在早上诱惑男人?这是很危险的。”他的气息
动了她的一缯
发,她打从耳际窜过一
震颤…“才不是…”
今天是假日,不必上班,然而以裴漱榆固定的生理时钟,就算不必工作,她也是一定的时辰起床。
他的声音伴随着他细碎而甜
的吻,从她的颈、她的肩,慢慢探索衣领下方的酥
,他对她的渴望来自内心
,只要他一接
她,他就失了自制,一切谨慎理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现在知
了。”他俯下
,
地吻她,把她的疑虑吻得一
二净。她的心情转变、他迷人的
引力都引诱着她,她不知
自己哪来的胆
,竟倾着
,轻轻吻着那张微启的
。她又羞又气地捶他,他索
一翻
,把她压在
下。她惊讶得忘了抗议,也忘了骂人。他他他…真的是全
的!此刻她羞怯的温柔虽然比起那天复制榆在他办公室里的表现还差一大截,但不知怎地,翟洛安却觉得,不
那天是裴漱榆突然发了神经,或者是他自己作了场梦,他认为这样的裴漱榆才是真正的她,一步一步、小心谨慎,她不随便胡来,但当她真正愿意倾心,那必是绝对的付
。他的抚
唤醒了她所有的
觉,她不熟悉的、却令她惊喜的
觉。她从来不知
自己竟也有这么
烈的
望,她是如此
他,她的心、她的
,她也同样希望得到他的一切。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然而他背叛自己的手正
过她的纤腰,顺着
的曲线,探索她诱人的
躯…“我不知
这些。”她咕哝着。他的
肤似乎很
,然而隔着她的衣服她竟然可以
觉得到…她的神智渐渐开始混
了。火
的情焰在两人之间爆发,燃烧着两
贴的肌肤,他不由自主地揭开她的衣服,轻抚她火
的肌肤。她的声音让他勉
夺回一些理智,他克制地抬起
来,看见她嫣红的脸,羞涩的神情,却不见抗拒,更多的是期待中的不知所措。睡在别人的家里,裴漱榆却是有生以来
一遭没有客居他方的陌生与不适,甚至她还有
莫名其妙的安全
。她明白,这安全
并非来自这床或这被毯,而是来自翟洛安,因为她愿意相信他。既然不是拒绝,就当
是首肯吧,他的理智没了。裴漱榆跟翟洛安腻了一整天,直到当天晚上才回家。
“喂…”她的呼唤倒像是呢喃。因为他正轻咬着她耳朵下的柔

肤,呼
的气使她的背脊一阵战栗。只是那么轻的一吻,却也甜
温柔得令人难以忘怀。裴漱榆叹
气,轻轻坐在床沿。翟洛安说的没错,这也是间极舒适的房间,舒适到令她一看到那张柔
的床,就忍不住想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