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效果的。”
随着他的靠近,一阵浓厚酒气扑鼻而来,范凝素嫌恶地退了一步。对方一连串轻蔑的话语重重地污辱了她的人格,一种被屈辱的委屈让她挺起了胸膛。
“先生,请你自重,你或许有权鄙视我的工作,却无权践踏我的人格。”
谁知,她激愤的话语却换来对方的纵声大笑“人格?哈哈!一斤值多少钱?”
他直起身,不怀好意地走近范凝素,眼中的轻蔑表露无疑。“何必呢?女人惺惺作态的目的,说穿了就是为了钱嘛!要钱,我徐中曦还给得起!”说完,他竟伸出了手,想碰触范凝素的脸颊,却被她一手挥开。
“你…太过分了!”屈辱的泪水已慢慢在眼中积聚。
这人凭什么这样践踏她?凭什么…
似乎注意到她眼中慢慢蓄积的泪光,徐中曦微微一怔,随即仰身逸出一串狂妄的大笑。
这笑声深深敲入范凝素的心坎里,她再也顾不得尚未推出的推车,在泪水未夺眶之前,返身奔出了水晶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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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厅
圆型的日式桌旁坐了四位气质不凡的年轻人。其中,背向门口、着红色衬衫、黑色西裤那一位,正斯文地对着其他三人阐述着自己的看法——
“不是我不认同自己的国家,我办移民,理由很单纯,我只是不想自己年过半百以后,还要生活在这饱受空气污染、噪音污染的恶劣环境下。”这斯文的年轻人叫殷范其,是塑胶业大王殷仲槐第三个儿子。
说完,他身旁的汪绍坚立刻接口:“我倒是宁愿生存在这片被污染的土地上,也不愿去国外当个次等公民受到不平等对待,毕竟,在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土地上,起码可以当自己的主人。”
“绍坚,你这算哪门子愚蠢的爱国情操,这块土地哪里好?充满了铜臭、贪婪与犯罪。”坐在汪绍坚对面、个子显然较其他三人来得矮小的姚敬威,不以为然地提出反驳。
“人各有志,感受不同。”对于他的批评,汪绍坚只是笑笑地摊了摊手。“好啦!谈点别的好不好?咱们这么久才聚会一次,谈这种理念性的问题未免太煞风景。”
注意到身旁始终未开口的另一人,汪绍坚故意打趣地道:“中曦,你喝醉了是不是?整晚也没见你说上几句话…”
一旁的徐中曦未及开口,姚敬威即抢白道:“他早就醉了,醉在温柔乡里。”
他的话让其余两人投来一道似笑非笑的暧昧眼眸,而徐中曦却只是淡淡一笑。
他们四人,同为企业家第二代,当然也同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由于四人年纪相仿,又有着相同的成长背景,自然而然地成了好朋友。
平日,他们各自为家族企业忙碌着,这四人齐聚的画面随着日益忙碌的事业变得罕见,今天是他们约定每年四次聚会的第三次,且轮到汪绍坚作东。
“说真的,你这声名狼籍的狼子也该玩够了吧!徐伯伯年纪那么大了,你也应该收收心,放一点精神在事业上。”四人中年纪最长的殷范其收起了暧昧的笑,正色地道。对于他放狼形骸的生活,他始终看不惯。
但,他这句说教意味浓厚的话,却只换来徐中曦微皱的眉头。
“玩够?他哪会玩够?谁不知道他现在正和那位红透半天边的玉女红星萧颖打得火热,要他离开温柔香,怎么舍得?”姚敬威讥讽的话语传来。语气虽为戏谑,但对于外貌出色的徐中曦,他始终有一份不愿承认的妒意在。
徐中曦虽已有三分酒意,头脑倒还算清醒,还能够嗅出他话中的酸味。只见他不动声色地端起桌上的小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后道:“敬威,如果你对萧颖有兴趣,我可以让给你…”“谢了,本人又不是收破烂的,更何况,我也没你这位大情圣的魅力。”
姚敬威最后那句话,倒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