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在交往中对彼此做考验。”他没想过婚姻,至少在目前。
“嗯,我同意你、支持你,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性。”
勾住季阳的脖子,献上深情一吻,她愿意为他奉献所有。
街灯为他们的感情制造场景,朦胧的昏黄、朦胧的美,他们的感情在垦丁开始,海风见证他们的心,星辰为他们点缀美景。
许久许久,?玟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喟叹。有这个男人愿在她生命中扮演重要角色,人生怎会还有缺憾?
“回去吧!你明天还要早起。”拉拉他的手,?玟依依不舍。
“我先送你回去。”
“不了,再几步路就到家,我喜欢看你的背影,跟我说拜拜吧!”
“好,拜拜,头发。”他亲亲她的发际。
“拜拜,额头。”他亲亲她的额问。
“拜拜,眉毛。”他亲亲她的眉。
就这样,他的吻由眼睛、鼻子…一路往下,直到两人的唇再度胶合紧密、再度满足叹息。
然后,他转身,离去。
望着地上长长黑影,?玟期待下次再聚。
她走入巷内,嘴里轻哼歌曲,爱情常让人一再腌渍甜蜜。
夜深,僻静巷口只有?玟独行,她不害怕,因为心中满满地挂着季阳的身影。家门在眼前,她低头寻找钥匙,突然,一记重击,她失去了意识。
* * * * * * * *
不断看墙上钟面,快一点半了,?玟姊怎还没回来?夜读的幼幼心不在焉,收妥书包后,她在客厅里来来回回。
季阳不曾那么晚送?玟姊回来,难道是他将回台北,两人离情依依?
但季阳是体贴的男人,他会顾虑明天?玟姊还要早起上班…
随着指针行进,幼幼心情愈发不安,她在客厅徘徊,时时向窗口张望,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引得她心颤。
走到门边,拉开大门,她索性在门口等,回眸看钟面,探身望向巷口,该响起的脚步声却始终不闻。
突地,她听见啜泣声。
是谁?幼幼神经紧绷,循着声音走去,竟一路走向自己家门。
里面一片漆黑,可哭泣声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伸手推门,一个男人撞上幼幼,两人同时回头。是爸爸?!
他急急拉上裤腰带,见到是幼幼,他也吓了好大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糟糕,弄错了!”他一甩头,迅速走出巷口。
弄错了?什么意思?他弄错什么?
心跳沉重,突地,幼幼联想到什么似的,进屋,啪!打开屋内灯光。
地板上,?玟蜷成一团,她的衣服被撩开,血迹在大腿间和地板烙下点点斑斑。
不要!千万别是她想象的那样!太龌龊、太?脏了!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幼幼扑到?玟身上,搂她、抱她。请救救她,谁来救她们…
幼幼但愿爸爸“没有弄错”甘愿换成自己躺在地上残破,她不要见到这番景象…
“我怎么办?”?玟回抱幼幼问她。
怎么办?是啊!她怎么办?她答应为季阳守护?玟姊,她怎能眼睁睁看事情发生,却毫无应对能力?
哪个好人啊!请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他是疯狗!他泯灭人性!他不是人!你只不过是被一条狗咬到,你会没事、你会好起来的!走!我们去找医生,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幼幼哭着替?玟穿上衣服,哭着替她整理头发,
“我脏掉了…”
“脏的人是那个坏蛋,不是你,我们会想到办法解决,你会好起来,季阳要和你谈很多很多爱情,你忘记了吗?不要放弃,求求你不要放弃。”
“我这辈子完了,活与死对我已经没有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