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镜前,撩开长发,幼幼专心观察,从不认为自己好看的幼幼,竟觉得镜中女子漂亮动人。
办好出院手续,季阳进屋,夸张地望住幼幼。
他瞠目结舌,他抱起她大转三圈、他怪叫连连。
“不可能?这是我们家的小幼幼?什么时候她变成美少女了?是谁拿魔棒将她变得美丽?老实告诉我,是哈利波特的杰作还是小仙女?”
扶住季阳肩膀,幼幼从高高的地方往下望,不管是高处或低处,从任何角度看季阳,他的帅都无人能相比拟。
幼幼开玩笑说:“我终于可以自由控制脸部肌肉,好好大笑一番,知不知道你很恶劣,明晓得我的表情不能太多,还拚命逗我笑!”
“我承认自己恶劣,但自首无罪。”
实话是--他喜欢她开心、不爱她伤情;他希望她展望人生,不爱她悲悼过去;他承认自己恶劣强势,不准她慢慢遗忘阴暗,要她快快拥抱阳光。
于是,逗笑她是最简单的第一步,他深深相信,一旦幼幼累积足够笑声,幸福将随之而至。
“好吧,恕你无罪。”幼幼笑说。
放幼幼落地,季阳拿起床上发箍,轻轻拨开她的头发,戴上。
“让太阳亲吻你的右半脸,我不喜欢黑白郎君。”
“我也不喜欢。”
“很高兴我们两人有共识。”
亲昵地拍拍她的头,宠她的感觉越来越对味。
“谢谢你,以前我没想过把疤痕除去。”
“你没想过的事还多得很,你必须一项一项去尝试体验。”
“比方什么事?”
“比如出国,你想不想到德国?下个月我要去出差,不介意多带一个小跟班。”
“德国?你是说真的?”幼幼不敢置信,那是多么遥远的国度呵!
“我常说假话吗?你的表情让人很挫折。”
“对不起。”拍拍自己的脸,她做出-脸全心信任。
“不用对不起,只要全心信任我,一切没问题。”
“季阳,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我只单单对你好。”
季阳答话,两人同时陷入尴尬。
他只单单对她好,什么意思?玟姊呢?他把她摆到哪个位置?
不对,不对,是她想得太多,他不过开个玩笑,他一向爱逗人笑的,没错,是这样。
“因为我是你的小姨子,对不对?”幼幼终于寻出话,替彼此解除尴尬。
“对!你是我的小姨子,我不巴结你,巴结谁?”
搂住她的肩膀,季阳高兴自己从阶梯上安全爬下,不必担心诱拐未成年少女罪名成立。
“哈!我终于了解有恃无恐是什么感觉。”
幼幼干笑两声,将不合宜的想法驱出脑袋。有什么好怀疑呢?季阳最爱?玟姊,?玟姊最爱季阳,他们是心心相印的甜蜜伴侣,该获得所有人的祝福。
有了“小姨子”做盾牌,此后,幼幼无条件接纳季阳所有好意。
“你继续有恃无恐吧!我无所谓,有所谓的是,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赶回牧场。”
“有重要事情等你回去处理吗?真对不起,因为我而耽搁了。”她深感抱歉,对于季阳的时间,她似乎霸占太多。
“不是公事,你回去就知道。”他故作神秘。
风尘仆仆赶回牧场时,天刚黑,季阳一通电话,牧场里面派车出来接人。
下车,一排火炬插在树梢,把整个夜空照得亮晃晃的。
举办宴会吗?幼幼没听说。
“生日快乐!”
突然,一群人冲向幼幼,又抱又亲,一眨眼,手里的礼物堆了满怀,幼幼呆了,张眼望向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