瘅闻言倏地心里一动,步伐却丝毫不乱。
“纱布行不行?”许文冉掏出一卷专业医用纱布。
“你怎么会带这东西?”江小小伸手欲拿,却被他躲了开去“干吗?”
“去问问我的车哪去了。”许文冉朝前面的人努努嘴。
“他都说他不知道了!”
“所以才要你去问,”
“我问又怎样?”江小小不明白。
“总之你去问了再说。”小傻蛋一个!
“如果他还是不知道呢?”江小小巴巴地瞅着那卷纱布,赶明儿个出门,她非带个十卷八卷不可!许文冉随手抛了抛纱布,江小小就赶紧去问了,原来被人要挟的滋味这么难受,可是纱布只有一卷,她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许汉瘅一路流血到家。
死缠烂打总算撬开许汉舁的嘴巴。摸摸鼻子,江小小不敢肯定许文冉能接受那个理由:“他说他看到一辆没车牌的车就报了警。”
“啊——”许文冉仰天长啸,尖啸声在寂寥的月圆之夜听来特别像狼,然后很干脆地收起纱布。
他毁了他的心血,他也要他流点儿血!
江小小不干了“哎!你,你答应给我的!给我!快给…我!无赖、混球、骗子、小偷…”抓捏抠挠通通不管用,插在裤兜里的铁拳不动如山。
“小小,别管他了,我们走。”许汉瘅突然停下来回头说道。
江小小正忙着“拔萝卜”
“小弟,你的意思是说…”许文冉不相信同胞兄弟绝情至此。
“你既然有本事带她出来,就要有本事走下山。”
呼!拔不出来。江小小累得满头大汗,道:“这样好了,许大哥给你纱布包扎伤口,你让许大哥搭个车下山好不好?”山这么大,开车上来尚且需要一个多小时,走下去不累断筋才怪。
“用不着。”许汉瘅冷冷地拒绝。
光想着徒步下山的惨景已够让许文冉双腿抽筋的了,没提防被江小小抢去纱布,快乐地前去给许汉瘅包扎伤口。
“我说行就行。”小丫头答应得挺爽快。
而许汉瘅呢,居然很合作地伸出受伤的手臂,还面带微笑…
上当了!
许文冉慢腾腾地走在后面,看着江小小边走边为小弟包扎,未了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而小弟,自始至终满脸柔情。挺温馨的场面,他在心底默默为小弟祝福。至于纱布被夺之仇…算了!一卷纱布换来以车代步还是蛮划算的买卖!
江小小满意地看到伤口不再渗血,才想起今晚最大的问题“对了,许大哥,你要偷的东西到手了没?”
“你说呢?”许文冉颇自豪自己完美零缺点的记录。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给我看看。”江小小两眼放光。能值得那么多人兴师动众的,乖乖,一定不得了!
许文冉笑呵呵地往伸过来的小手心里放上一颗晶莹璀灿、光华夺目的淡粉色钻石。
凉凉的,沉甸甸的,江小小还是头一次亲手摸到这种好东西。
“钻石不都是白的吗?”她问出心中的疑问。
“也有带颜色的,因为稀少所以更加珍贵。像这颗‘红粉知己’,一百六十七克拉,产地南非,毫无瑕疵,价值不会少于一千万美元。”
蓝色保时捷已然在望,许汉瘅快走几步钻进驾驶座,不去理会后面凑在一起不知在嘀咕什么的一对。等得心烦,想抽支烟平复一下心情,可没想到出来得匆忙忘记带了。
“你看,你看,许大哥偷的,这么大个儿的钻石。”江小小刚钻进副驾驶座就忙不迭地献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