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浸在狂野的性爱世界中无法自拔。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不肯正视我的问题。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要不要把『太阳眼』给我?”雁平火大的瞪着他,只想知道他的答案。
“太阳眼!又是太阳眼!从我们认识到现在,除了那颗石头外,你到底在乎过什么?”他恼怒的对她咆哮,气愤自己在她心中毫无意义。
我在乎你啊!雁平在心中对自己说。
只是这些话她只能放在心里,不能对他说。
看着她依旧倔强执拗的神情,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像消了气的皮球般沮丧而无太不。
“算了!你要什么都拿去,不管是『太阳眼』、『火炬』、还是『沙漠』、『赤兔马』,只要是你想要的,你都拿去吧,我不在乎了!”他英俊的脸孔变得黯淡无光,心如死灰。
听到他这么说,雁平心中浮起一阵错愕惊慌,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什么事似的。
封靳爵摇摇头,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等你回来时,麻烦你带律师和离婚证书过来。既然这个婚姻对你来说不过是个交易,那还不如结束算了。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律师,我会签字的。”
雁平睁着清澈灵动的双眸看着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没有要跟你离婚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太阳眼』…”她试图解释自己的心意,说到后来她的声音竟然微微发抖。
“从头到尾你都说的很清楚,是我自己会错意,以为能够改变你的想法。是我不自量力,愚蠢至极。”封靳爵英俊的脸宠露出苦涩的笑容。
“靳爵!“雁平伸手碰触他,希望挽回两人岌岌可危的关系。“我还是愿意帮你,不让大家知道你是同性恋,这段婚姻不一定要结束…”
可是封靳爵脸上挂着笑,冷淡的拨开她的手。“傻瓜!哪个同性恋会做出我对你做的事?”想到那些火热狂野的夜晚,他真不懂雁平怎能不受影响?
他的话像颗炸弹在她脑海炸开,让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不是同性恋!”她说出显而易见的事实。
她实在太迟钝了,怎么没有早些发现,还害自己难过的要命。
“算了,都不重要了!”他无奈的挥挥手,不愿多说。
“谁说不重要!”上一分钟还伤心难过的她,这一分钟已经快气死了。
“该死的你,为什么骗我?害我难过的要死。我以为你永远不会爱上我,以为自己是邹行?的替代品,永远无法取代男人在你心中的地位…”她恼怒的抡起拳头捶他,早忘了他要离婚这档事。
封靳爵捉住她小巧的拳头,神情诧异的看着她,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
“你难过?你以为我是同性恋而难过,以为我不会爱上你而难过。这是不是表示你跟我一样…为情所苦。”说到这,封靳爵一扫脸上的阴霾,不敢相信上天竟然如此眷顾他。
“跟你一样…为情所苦?”雁平愣愣的睁大双眼,努力思考他话里的涵义。
“是啊!我以为你不爱我,只爱那颗石头。我以为你打算离开我,跟那阴险的洪?G漓双宿双飞。所以不是只有你难过,我也没比你好过。”封靳爵捧住她白皙粉嫩的脸蛋,轻啄她鲜嫩的双唇。
“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是同性恋?”她一时无法接受这急转直下的变化,浑沌的脑袋仍旧一片茫然。
“谁叫你叫唐亦嘉勾引我,还装针孔摄影机偷拍我。那时为了防止你们的诡计得逞,只好委屈自己伪装男同志。后来为了骗你进礼堂,我只好将错就错骗下去,才会惹出一堆问题。”他的嘴咧得老大,不禁开心的大笑。
现在想来,他一点都不觉得委屈了。
“你还敢笑,要不是你骗我,我也不会天天胡思乱想,甚至还真的听信洪?G漓的话,决心拿到『太阳眼』,不然到时若被你一脚踢开,可能会一无所有。”雁平恼怒的揪扯他的衣服,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戏要自己。
“这不是很公平吗?我们绕了一大圈,却发现我们原来属于对方。”封靳爵对她露出温柔的微笑,轻吻她粉嫩的双唇。
虽然她心中仍旧有着怨怼不满,但想到自己满心的爱意有了归属。她也忍不住露出甜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