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是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短头发的女孩子。派两个精明点的去盯着,有任何动静随时跟我回报,这次的状况是‘三’,只要远远观察动态就好了,非必要的情况千万不要出手…”他停下来,犹豫了几秒才继续:“重点是别让客户发现,知道吗?”
宝俊生接过纸条,愣愣地答道:“喔…”
“精明点,别搞砸了。”他瞪了眼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老三。
宝俊生点点头,想了想却又耙耙头问:“为什么不要让客户发现啊?她不发现,那怎么会知道我们派了人去保护她?”
“ 里 嗦!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他说着,又甩上办公室的门。
“碰”地好大一声!
“啊勒,真的吞了火药库了!我又没说错什么,他又哪根筋不对啊?”宝俊生翻翻白眼:“年纪愈大,脾气愈古怪!更年期到了喔?”
“嘿嘿…”宝海生将纸条看过一遍,突然笑了:“权小崴?这该不会就是让他失魂落魄的祸首吧?”
“什么祸首?”
“你真是木头耶!”宝海生有趣地跳起来:“走吧,我们去看看让老大失魂落魄的‘祸首’长什么样子。”
“啊?”宝俊生这才意会过来,他优傻地问:“不会吧?你是说…”
“等你这块木头想通,大概已经二十三世纪喽!快走吧!”宝海生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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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刁钻又狡猾的小鬼头不但重创了他的自尊,令他颜面扫地;还在他心里挖了个大洞——那个洞看起来深不见底,可怕的空虚感从洞里像是鬼怪一样不停往上爬!
这种情况前所未见,顿时让他乱了方寸。他实在很生气自己如此地把持不住,简直像个发春的少年一样!
她还有什么不能造假的?
外表可以造假,可以白天看起来很清纯,晚上却又火辣得像个阻街女郎;眼泪可以造假,前一秒还在哀哀切切哭泣,下一秒就露出恶魔本性。
她说的话有哪几句是真的?哪几句是假的?他完全搞不清楚了,可是愈是搞不清楚,他心里那个可怕的洞穴就愈来愈大!
也许对小崴来说,相亲这件事情真的很严重?他了解权将军的为人,权大军就是那种军政时代的“遗留品”他管教女儿应该也是如此的“霸权”吧!小崴会有这样的反应其实也不算太过分…
但是这关他什么事啊?这真是天降灾难!
原以为一觉醒来可以当成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可惜当他醒来却发现不但被她攻击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连他脑子里也不断重复放映昨天晚上的一切!
真该死!他都已经几岁了?几十年的老江湖竟然栽在一个小毛头手里?
他不断告诉自己,他不过是基于一个保全人员的角度去关心一个客户的女儿,但是这理由却薄弱得连他自己也很难说服自己。
宝御生瞪着窗外的蓝天,觉得自己闷得快死了!才不过一个早上的时间,他已经把所有的公事都处理完,剩下来的时间突然变得很漫长!
他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了,以前的日子好像就这么无端端地过去,没留下任何印象跟足迹。
不会真的这么惨吧?他们不过见过两次面,没理由让他这么神不守舍啊!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就是迫不及待地想再见她一面、想听听她的声音、想看看她的模样——
他得把这个可怕的魔力网络连根拔除才行!
夜晚总是充满了魔力,搞不好现在一见到她,他会发觉自己冲动的贺尔蒙实在该去找医生治疗…
毕竟她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遥远了。男人的生理反应都是冲动的,他是正常的男人,没理由不冲动对吧?
只要再多看她几眼,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行为太可笑了!嗯…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宝御生一刻也闲不住了,他抓起外套,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
他要去解决他过度冲动的贺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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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吗?”
宝海生跟宝俊生悄悄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女子。她坐在咖啡座里,专注地盯着手提电脑,手指不断在键盘上飞舞。
女子的头发半长不短,刚好垂到颈际衬托得她的皮肤格外白智动人。
女孩外表文弱秀气,模样看起来很温柔婉约;瞧她敛眉垂眼一派柔雅,是那种气质型的漂亮宝贝;她飞舞的手指像是弹琴,时而停下来沉思、时而专注打字,看得宝家两兄弟都傻眼了!
果然是认真的女人最美丽,问题是…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卖家老大会喜欢的类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