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年的母亲,连母对封影并非一点感情都投有,若这件事没有被曝光,也许她还会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让封影有个好归宿。只可惜——
“妈——我不都说了吗,封影还不是和原来一个样,不信你自己去看嘛。”
“我当然会去,不知道你急什么。”这女儿毛毛躁躁的,一点都沉不住气。
“不急?再不急就人财两空啦!”
“闻香,你爱上唐焱了?”连闻香有些诧异地抬头。
“我爱他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妈,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只说一句,别陷进去太深了。爱情这东西,沾不得。”
“妈——封影说的那些,是真的吗?”她早就想问了,憋在心里一直没敢开口。连母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便上楼去了。闻香心想那就是真的了,那,她真的不是连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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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影去医院看过父亲一次。当然是秉着“乖巧”的特性去的。一看见父亲眼泪就像开闸门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唐焱冷眼旁观一切,对这女人的一切行径,他选择视而不见。当初在记者招待会上,没见她这么仁慈,现在哭得稀里哗啦,装给谁看啊。
即使知道她性格怪异,这些泪水也的确是真情所至,他仍然认定这女人可恶至极,不值得同情。
“该走了吧。”听见他柔和的声音,封影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令人看了不由心生怜意。
“是我把爸爸气成这样的,是我——”他搂过她的肩,在外人眼里,他们可是一对恩爱的未婚男女。
依封影的性格,本该是柔弱恬静的,可她似乎很容易便接受了自己双重性格的事实,对另一个自己所做的事除了忏悔外似乎也坦然接受,这,太不合常理了。
“没有人说那个害你父亲躺在医院的人不是你。”
封影身子微颤了一下,不能接受他残忍的实话。
“呃,连小姐,病人需要休息,请你们——”
封影抬眼对护士小姐抱歉地笑笑“对不起,我们马上就离开,请你们好好照料我父亲,谢谢了。”
护士小姐面对如此温柔、知书达理的连家小姐,简直无法把眼前的她和媒体描述的那个冷血薄情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大概是空穴来风吧。
唐焱一看护士小姐表情,马上明白又有一个人被她的外表所欺骗了。这些愚笨的人,来风怎会是空穴,空穴又岂会来风?
封影任由他搂着走出加护病房,两人一直默默无语——
“连小姐。”
听闻陌生的声音,封影顺着源回头瞧见了一名陌生的男子。唐焱脸上的笑容却更加阴柔了。
“连小姐,真没想到会见到你,你好吗?”他去过连家几次,却都是扫兴而归。本以为无缘再见到心仪的佳人,没想到天公作美,让他如愿以偿。
封影打量了眼前的男子几眼,疑惑地开口:“你是——”
周文斌虽然对佳人的遗忘感到有些痛心,但仍然面带笑容地解释:“你忘了吗?我们在俱乐部见过面的,我还邀请你去看美术展,可惜——”周文斌无奈地耸耸肩。
封影偏头想了一阵“哦,我想起来了,你姓周是吧,真不好意思,我——”
“没关系,看见你我也就安心了。那些记者媒体就是喜欢捕风捉影,你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冷血的人嘛。”他不相信心中清纯可爱的仙子会是那种人,现在也证实了,仙子还是如以往般娇柔。
“周先生,我——”封影欲想解释什么的,但似乎忘记搂着她肩膀的人可不是好耐性的男人。
“叙旧该叙完了吧。”唐焱搂着她无视任何人向门口走去,一时半会儿的,周文斌和封影都没反应过来。
“连小姐,我可以再约你吗?”眼看佳人即将消失,周文斌顾不得形象大喊。
“她没空。”回答的却是一声阴柔的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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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舍不得?”坐在拉风的跑车上,封影一边得忍受他不要命的车速,一边还得分神听他说什么。
“没有。”封影瞟了他一眼,神色无异。
“除我以外的男人你最好都不要理。”
封影呆愣了一下“为什么?”
他侧脸盯了她一会儿“我可不想要个水性杨花的未婚妻。况且,会有男人像我一样能够接受你诡异的个性吗?嗯?”
水性杨花?简直是侮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