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说?!听你鬼扯蛋!”她拿起隔壁桌的红酒,又要往他头上泼。
他攫住她的手。“你不要这么野蛮好不好!”“我野蛮?”她的眼眶在瞬间被逼红。“对!我就是野蛮怎样?!”
“我跟她只是朋友。”
粱珊珀使力抽出自己的手,泪珠止不住地掉了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丢脸死了!雷君毅是什 混帐东西,居然让她这个飞女帮的大姊头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是你说要谈什么生意才取消约会,没想到是另外找个女人坐在我的位子上…自己做错事还说我野蛮,索多玛的老大有什么了不起!索多玛的老大就可以这样耍人了吗?听着,现在是我甩你、不是你甩我,我要跟你分手!”她使尽全力的大叫,然后伤心欲绝的抹去眼泪,转身跑出店外。
“珊珀!”也不先擦干净睑上的油油腻腻,雷君毅冲了出去。
但是梁珊珀已经眺上其它飞女仔的摩托车,扬长而去。
“该死!”他愤愤的踹了街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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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珊珀抹干眼泪,坐在擎天岗的草地上?⒚凭啤⒊橄阊獭?br />
偏偏她既不会喝酒又不会抽香烟,所有常人用来消愁的方法只会让她更痛苦。
“妈的,怎么那么呛!这是啤酒还是毒药?”她把手里的啤酒罐瞄准垃圾桶丢掉。
“老大,别生气,来,抽根香烟。”一旁的小飞女立即递上一支烟。
梁珊珀接过,才吸了一口,便咳个不停。
“Shit!”她把香烟捻熄,丢到垃圾袋里面,然而,垃圾袋里已经有许多根才抽了一口就捻熄的长香烟。
梁珊珀拾眼一看,四处都是看夜景谈情的情侣,这又更刺激她的心。“干么来这里?”
“你说要到山上…怕别人看到你哭的样子嘛!”一个小飞女小小声的说。
“那也不用来这里啊!看一大堆无聊的人谈无聊的恋爱…”她脑子里又闪过雷君毅和别的女人在餐厅谈笑风生的画面,更是忍不住火大的从坐着栏杆上跳下来,跨上摩托车催紧油门。
一旁原本陪着她?⒚凭频男》膳?牵你匆擦你缟夏ν谐底飞锨叭ァ?br />
奔驰在急速中的梁珊珀内心乱如洪流、怒潮滚滚,想到自己接?N眼尖的手下线报,抓到雷君毅跟女人投机又融洽的共餐画面,除了愤怒跟慌乱,她还尝到生平头一次哀恸的情绪。
这就是恋爱,有苦有乐,快乐的时候像上天堂,痛苦的时候像下地狱,谁碰到了都不例外,就算是飞女帮的老大…梁珊珀自怜自艾的想。
终于在追逐了一段路程后,小飞女们在山腰处寻到停在路旁,看着山下夜景的梁珊珀。
“老大,别为那个负心汉伤心了,男人都很贱,吃干抹净就落跑!”
“没错,老大,别难过,你还有我们,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我们的老大,我们永远陪在你身边!”
梁珊珀抬起涕泪四横的脸庞,看着身旁这群有义气的好姊妹,无比地感动。
远方,来了一辆没有开车灯的箱型车,光头跟穿着小可爱的马子看着远远站在路旁的飞女们。
“就是她!头发很长那一个,她就是索多玛老大的马子!”光头对着身旁全身刺青的驾驶说。
“你确定?”驾驶问。
“当然确定,我们见过她两次了!”穿着小可爱的女人肯定的回答。
“好!”于是驾驶把车加速。
“小心!”
“有车冲过来了!”一群飞女仔看到有辆车直直的行驶过来,又没开车前灯,纷纷闪避。
突然箱型车追向惊弓之鸟的她们,车子一个大转弯,停下,把头发最长的女孩抓上车,撂下一句话“叫索多玛的老大来绿岛帮救她马子!”便急速把车驶走了!
“老大--”
“老大,散发被绑架了!”小飞女们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