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护主派的圣裔与传统保守派这两派人马都死伤惨重,拜月教面临存亡绝续的关头,扬言取而代之的张兆辉又无令人信服的能力,以至于偌大的拜月教逐渐崩溃,四分五裂。
张兆辉在用尽各种办法均无法让族人信服后,终于想起任昊生还有一个久病缠身的小女儿,只要那女孩还没死,他可以封她为拜月教圣女,挟天子以令诸侯,重新召集族人,以圆他的教主梦。
但先决条件是要那女孩没死,这几年他召集与他相同信念之人,辗转打听的结果,得知任缁衣躲在西域萧府,他马上动身,早一天得到她,便能早一天完成他的霸业。
没想到,他竟然得跟人人惧怕、喜怒无常的萧十二郎打交道。
天要亡他。
“缁衣对当拜月教的圣女毫无兴趣,你们可以死心了。”萧中尘冷冽的打碎他的梦想。
“我们要求见到任缁衣再谈,一切由她自己决定。”
“你们凭什么做此要求?”
“我们是她的族人。”
“那又如何?”萧中尘狂恣的冶笑一声,”五年来对她不闻不问,现在说要她就要她,你们未免太下把我放在眼里。”
“至少我们是她的族人,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族人,”张兆辉情急智生,”缁衣这孩子从小乖巧念旧,你怕她见到我们之后,会同意跟我们走,所以才阻挠我们是吧?”
萧中尘沉下脸,”张兆辉,就凭你也敢在这里放肆,姑且不论我们萧家早已退出拜月教,教中人事一概不闻不问,就凭你这个图谋不轨,煽动拜月教人自相残杀的叛徒,还没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张兆辉吓好大一跳,”你…”“我当然知道,连你今日前来的居心也摸得一清二楚,怎么,要我把话说得更明白吗?”萧中尘笑得猖狂,连眉眼间的不层都是那么显而易见。
张兆辉和那群人面面相觑,”不,你不能代替任缁衣做决定,更何况只要为人子女,一定要替自己的父母安葬送终…”
“你该不会暗示我任昊生还没死吧!”萧中尘始终平淡的口吻,令人钮铥捉摸他的心思。
“任昊生死了,尸体也早已火化了,但骨灰仍在拜月教的总坛里,任缁衣若想尽孝,就必须回总坛。”
没见到他出手,众人只觉眼一花,就看见一只茶杯倒挥在张兆辉身后的壁上。
光看这一手,就知道萧十二郎的武功深不可测,若他想要张兆辉的命,十个张兆辉也死了。
“我没有什么耐性,但你最好记住一件事,我不在乎你们将任昊生怎么了,至于,任缁衣会不会去当那该死的圣女,答案是永远不会。”萧中尘站起身,够久了,他没耐性去听他们的废话。
“慢…慢着,我们坚持和任缁衣见面。”
“不要逼我大开杀戒。”
“她不是你的囚犯,与你更非亲非故。”
萧中尘倏地邪魅一笑,令人看了胆战心惊,”我母亲是前拜月教大祭司,任教主和家母曾是青梅竹马,任教主临死之前托孤于我萧家,你们以为没有任何关联吗?”
他的话令拜月教之人再起波澜。
“你是说她已经是你们萧家的人了?”
“不对,他们假传喜讯,说不定他虚张声势,骗人的。”教中人意见分歧。
“不管如何,任缁衣已经在这住了五年,谁敢肯定她还是清白的?”有人质问。
“不能让她当圣女了。”
张兆辉的心里是一团乱,万万想不到那病弱女子也会有人爱,真是失策啊!
站在一旁,无心看好戏的萧中尘不层的勾起嘴角,轻蔑的看着这些愚蠢的人们,如果任缁衣不是处子,他们就不让她当拜月教的圣女吗?
好可怕,且不人道的规定,万一任缁衣真被他们逮回去,岂不是一辈子都别想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