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但是,狂跳的心跳却仍未平复,当她感觉到双腿间的濡湿时,不由得惊慌的睁开眼。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她的小腹沉重,修长的双腿发软,乳尖依然硬挺,她十分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反应。
刚才的梦境依然萦绕在她的脑子里,她用手覆着自己发烫的双颊,试着理清纷乱的思绪。
老天!她刚才竟作了一场春梦,而且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她是不是欲求不满才会作这么淫荡的梦?
不行,她怎么可以产生这种邪念?即使在梦中与她欢爱的是汪德凯,但现在他正病重地躺在床上,她作这样的梦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德凯,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作了不该作的梦。”她来到他身边对着他低声忏悔。
就在这个时候,安安发现了一个令她惊讶的现象。
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汪德凯,面部泛着红潮,颈上的动脉快速跃动,额头的温度也有些偏高,呼吸也略显急促…
他怪异的症状吓坏了安安,难道他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现在三更半夜的,她该怎么办才好?
是不是因为她的疏忽而使他受了风寒?以她的经验得知,要降低温度是得擦澡的。
她端来温水,以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身体,正当她擦拭他的小腹时,终于找到了他出现异状的原因--
他的男性火热、肿胀。
难道是他们心有灵犀吗?
在她作了那么羞人的春梦后,他竟也有了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虽然医生并没有告诉她,植物人也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是,她知道他一定很不舒服,否则也不会引起那么多的异状。
“嗯…”一个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呻吟声传入安安耳中。
那是他发出的声音吗?
安安屏息聆听,但却没再听到任何声音。
难道是她听错了吗?她暗忖着,
“嗯…”她又听到相同的声音,而且,这次很明显的是发自他的喉头。
他有反应了?
说不定他很快就可以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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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这家伙怎么两天不见,脸色变得这么红润,气色也很好?安安,你真是很用心的在照顾他喔!”安士烈仔细地端详仍躺在床上伪装的好友,忍不住想捉弄他一下。“你都给他吃什么?营养液吗?”
“我给他喝奶。”
“喝奶?”安士烈好奇的问:“喝什么奶?”
虽然是亲兄妹,但是谈论起如此私密的话题,安安还是忍不住羞赧起来。
“是…母奶。”她不好意思的回答。
“母奶!”安士烈差点失笑出声,想不到汪德凯会因祸得福。“他喝母奶,小俊也喝母奶,你哪来这么多奶水供应?小俊还小,他需要营养,我看你就给德凯喝营养液,反正他的情况也没有因你的细心照顾而好转,你就把他晾到一旁去好了!”
这种人还算是好朋友吗?汪德凯气得双手几乎要握成拳。
“谁说德凯的情况没有好转?”安安看到丈夫手指的反应,开心的道:“你看他的手指在动耶!这几天他进步好多,而且也有很多反应。”
“是吗?”安士烈斜睨着仍伪装得很好的好友,忍不住恶作剧地用力拍打他的脸颊,再捏捏他的手臂。 “他哪有什么反应?还不是活死人一个!”
“哥!”安安气急败坏的拉开他“你怎么这么粗鲁的对待德凯?他会痛的耶!”
“他会痛就该有反应,或许是力道太小了,他感觉不到。安安,你有没有蜡烛还是皮鞭?”
“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