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惧色看着抵在她细嫩的头间肌肤上的利器。
“就饶她一命吧!反正我们也没事了。”武叔崇拦下燕拂羽欲往前递出的剑尖“就这样绑着她,让她在这船上等其它人发现后来放她,我们走。”
燕拂羽听武叔崇这么说,只好悻悻然地收起流星剑,跟着武叔崇走向舱门。
“慢着!你们把我绑在这里,万一这段时间有人上船对我不利,那害死我的就是你们了。”施宛儿高声叫道。
武叔崇一想也对,便收回了跟出去的脚步,走向施宛儿。
“你不是真的好心到这种地步吧?这种女人杀了算了…”燕拂羽蹙眉嘟嚷囔着。
武叔崇笑笑,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瓷片,走到施宛儿身后,要把碎瓷片交在她被反绑在柱子上的手心里,想让她慢慢地自己割开绳索。
而施宛儿察觉武叔崇走到她身后,心儿如打鼓般响着,深恐武叔崇会听燕拂羽的话杀了她…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这时,只听施宛儿打哨,发出“嘘嘘”两声轻声。
燕拂羽一怔,正奇怪于施宛儿的行径,这绝对不是开心得可以吹口哨的时候,而若是要求援,口哨声也绝对不会这么小声…
只见武叔崇惊呼一声,接着人就滚倒在地。
在武叔崇脚边有一条被碎瓷片斩成两半的黑色小蛇,头呈三角,额上带有形似火焰的红色花纹,尾端的部分尚在蠕蠕而动,蛇血四溢,然而这血却不似一般蛇类般腥臭,反而带着一股淡淡花香,想必是施宛儿精心饲养的奇蛇。
换言之,解蛇毒的解药也只有施宛儿有。
燕拂羽又惊又急,一个箭步冲到武叔崇身旁扶起他,却见武叔崇脸上似是涂了层淡墨一般,显然已经被施宛儿打哨放出的毒蛇给咬中了。
“你!”愤怒红了燕拂羽的双眼,电闪般掣出的流星剑同样血红“快拿解药出来救他!”剑刃抵住施宛儿的颈侧,燕拂羽厉声喝道。
“先放了我。”施宛儿挑眉“没有你犹豫的时间了,被这条蛇一咬,撑不过一刻钟。”
燕拂羽一咬牙,挥剑斩断绳索后,流星剑重新回到施宛儿咽喉上“快救他!你敢搞鬼,我要你陪葬!”
施宛儿虽然脱缚,但流星剑架在脖子上,因此只能听命行事。
“我会救他,但你得答应不杀我。”
“你敢威胁我!”燕拂羽实在不想饶了这歹毒的女人活命,武叔崇好心放过她,没想到她却恩将仇报。
蓦听施宛儿咯咯笑了起来,叫燕拂羽一时错愕。这女人是这么回事?不会是吓傻了吧?
却见施宛儿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你最好把剑放下,我要是死了,他绝对活不成。”
“放屁!我杀了你,再从你身上找解药救他。”说着,燕拂羽探手进施宛儿的怀里掏着,摸出一个小药瓶,见施宛儿面露惊惶,燕拂羽知道这就是解药。
他随即将剑尖朝前一送,浅浅地刺进施宛儿的脖子。
施宛儿只觉得额上一痛,不禁刷白脸,但她仍强自镇定。
“就算你拿到解药也没用,你还是救不了他。要解这毒,得先将毒液吸出,你自已看看,他被咬到哪里。”施宛儿胸有成竹,面带得意地斜睨着燕拂羽。
这条蛇是她依照一位前辈高人所遗留的密笈照方饲养而成的,毒性猛烈,且驯服无比,会依照她的哨音从人体不同部位攻击。而她刚才做哨音令那条蛇朝武叔崇的下阴部位咬去,为的就是即使燕拂羽拿到解药,他无法立刻过河拆桥杀了她。
毕竟,哼哼…男人嘛!就算亲如父子兄弟,也未必能够救得下手。施宛儿自信满满地想着。只要她能为自己争得一点缓冲的时间,她就有把握可以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