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便上了屋顶。
因那人脸上蒙了黑帕,瞧不清面目,但看来已有些年纪,武伯屹不禁讶异。刚才对过一掌,对方内力修为甚高,只怕比他还要强些,这样的人想必有些身分地位,怎么会不顾体面地效宵小行径蒙面夜行?
“哪里逃!”武孟岫提着一对钢锏追上,却被武伯屹沉声唤回。
武孟岫嘟着嘴回到地面,不满地对武伯屹抱怨。
“大哥,为什么不让我追?”
武伯屹还没回答,武仲崎就冒了出来,遂你下武孟岫的抗议不理,对武仲崎说道:“我看八成是为了流星剑而来…”
“呵…够胆到武家来偷鸡摸狗,论胆量也算个人物了。”武仲崎笑说道。武家人各个听力甚佳,一般小偷刚进围墙就会被逮到,刚才那家伙却藉其它声音掩饰而得能进入厢房走廊,让武仲崎不由佩服。“只怕这种事在燕拂羽离开前少不了了。”
“白述天已经要召开武林大会了,怎么这些人还动歪脑筋?”武季赤着上身、光着脚,手上提着剑说完,打了个大呵欠。
这时,武叔崇和燕拂羽才慢吞吞地从房里出来。
武伯屹看到他们从同一扇门出来,心里就是一阵打鼓。
只见武叔崇转头叮咛着燕拂羽,道:“你以后睡觉要警醒些,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什么关系?有你在啊!”“已经同床了呢,这下…”武仲崎摇头低声自语着,却被武伯屹听到,挨了武伯屹一个肘捶后,把后头的话全给吞进肚子里。
“大哥,是什么人?”武叔崇边向他们走来边问着,看见武仲崎抚着侧腰,又问:“二哥怎么了?”
“不知道。”武伯屹一对眼睛在武叔崇身上来回溜转,忐忑万分。
见到武叔崇露出狐疑的表情,他这才赶忙回正心神,笑着对燕拂羽说道:“已经没事了,燕兄弟回去休息吧!”
“大哥,刚才那人是不是来抢流星剑的?”燕拂羽问。
“不清楚。对方逃得太快,没留下任何线索。”
“谁说没有。”武孟岫接着武伯屹的话,将众人的视线吸引过去。只见武孟岫手里拾着一翡翠佩饰“刚才那人不小心掉的。”
武伯屹从武孟岫手中拿过,放在掌心里端详。
那是一块冰种玻璃翠,约莫半个手掌大的玉琥,色泽匀润,呈深绿色,坠在一条红丝线上。质地上佳、雕工精致,确是珍品。
来人想必颇有来历,毕竟这种东西不是普通人可以弄得到手的。
“咦?”燕拂羽惊讶地凑过去,抓起那只玉琥反复细看。
“怎么了?”武叔崇问。
“这是我师父的东西啊!他死的时候,跟着一起进了土里了,怎么这儿又有个一模一样的?”
“啥?”众人大惊。
武叔崇凑到他身边,问道:“你没看错?”
“没看错,我师父也有这东西。”
“五弟。”武伯屹看向武孟岫,正想发出疑问时,武孟岫立刻大声反驳。
“我可没从他师父坟墓里偷东西!”武孟岫沉不住气,以为武伯屹怀疑他从公孙宁的坟墓里拿了玉琥,这时候拿出来唬他们玩。“我也奇怪这个东西怎么出现在这里呢!”
“你们去刨我师父的坟?”燕拂羽瞪大了眼睛看着其余武氏兄弟。
“我大哥要查你师父究竟是不是公孙宁,就让我跑了趟青瑶山,我当然不能放过任何有线索可查的地方。”
“你们…”燕拂羽又是生气又是难过,却不知该怎么说,不禁红了眼眶“我不是说过我师父叫吴明世吗?为什么你们不肯信我?”
视线在武氏兄弟脸上一一转过,武伯屹被他看得一阵心虚,叹了口气之后,才缓缓说道。
“经过查证,你师父应该就是当年『十二快剑门』的幸存者──公孙宁。”他拍拍燕拂羽的肩膀“我们不是不信你,而是当年公孙宁为躲避追击而隐姓埋名,对你也隐瞒真实身分是很可能的,为了求证,我才派五弟去查清楚。毕竟,江湖上不曾出现过一个叫吴明世的用剑者。”
“可、可是…”燕拂羽没有想到他师父竟然也会骗他,因此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