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怪你,功名利禄的确是可以改变一个人。我只是怨自己意会瞎了眼当你是好人,更替断虹不值,你这见死不救,见利忘义的卑鄙小人怎么配得起她那声‘哥’呀!”他骂得虽然凶,脸上却不见怒意,看叶凭风的目光也只像看一条路边夹着尾巴的流狼狗,最后索性连看都不看他。只对着刘雪盈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绝对不会娶你,你要么放了我,要么就立刻杀了我。”
“杀你?”刘雪盈笑了,笑意却只凝在嘴角“虽然我是当朝郡主,但谋杀朝中大臣,可是不小的罪名,魏状元以为本郡主会是那么蠢的人吗?你不用急,跟着我来,我自然会让你满意的。”
魏子都微一犹豫,看着刘雪盈转过身离去,再看看叶凭风和他身后的侍卫,终于还是不情下愿地跑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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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镇江码头上,舒断虹正焦心地等待着。
“我说断虹,你这身体也还没好呢!就到船上等着吧,这儿我看着就是了。” 张大力一边捆着书箱子一边劝她。
“不用,我撑得住。” 舒断虹看着长长的却空无一人的栈桥,心中更感不安。听说郡主设了流水席,凡是到锦园门前说声恭喜的人不只可以大吃一顿还可以领赏,所以今天码头上的人才会这么少。只要子都出现,她一定会一眼就看到,绝不会错过,可怎么到现在还是没有看到他“大力哥,子都他会不会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呀,我说八成那头已经拜了堂,入了洞房喽!” 阿秀从船上下来,手扶着腰不甚灵活。
张大力伸手扶了她一把,却大声埋怨道:“你少说两句吧!”
“我也是为了断虹好才说的。”白了他一眼,阿秀硬把没听她说话的舒断虹扯到面前“有件事,我早几天就听说了可一直没敢说。断虹,人家都说子都和郡主早…早那个了!你想想,要不是真像他们说得那样,人家郡主干吗大老远地跑到镇江来纠缠不清的啊!说不定现在他和郡主正风流快活着呢,根本就不想跟你一起走!”
“你别说了!”张大力一声暴喝,伸手拉开阿秀抓着舒断虹手臂的手,看看舒断虹阴晴不定的脸色“断虹。”
“啊…”好像从梦里醒过来一样,舒断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抬起头看着他们,突然神色恍惚地转过身。“子都不会负我,除非他亲口说他不再要我!”她自言自语着,突然发力狂奔,跑了没几步,便一头载在地上,不顾张大力追上来扶她,又猛地推开张大力跑远了。
张大力一拍大腿,要追,回头看看自家婆娘,一迟疑己经慢了“我去追断虹,你别急,慢着点儿,小心身子。”
“你…”阿秀拦时,他却早跑远了“小心身子小心身子,你心里只有那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妹子,还有我们娘几个吗?” 嘴甲埋怨着,阿秀还是扶着腰紧走几步,生怕那蛮牛又闯出什么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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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么样?” 魏子都到底忍不住先开了口。外头锣鼓喧大,人声鼎沸,就算是隔着几重院墙,他也听得一清二楚,心烦意乱地看着刘雪盈倒似稳坐钓鱼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更是坐也坐不下,站也站不安。
“我想怎么样?本郡主倒是想与状元郎成婚做你状元郎的新婚夫人,可你肯吗?”脸上浮上冷笑.她放下手中的茶盏“既然你宁死也是不肯做郡马的,而我又舍不得杀你,那就只有等到你心才情愿的时候再拜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