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长身价了。她就算一点儿首饰也不戴,又有谁敢小瞧了她。”说话的口气,带着明显的不平与妒意。
“就是再有钱又能怎么样?你看她这么漂亮,这么有身家,身旁连一个过得去的男朋友都找不到。有钱有地位的男人不是有了家室,就是不肯伏低做小伺候她,要随便找一个,她也不甘心,又怕人冲着她的钱去。这样有钱,也是无趣。女人嘛,最值得在乎的还是一个成功的丈夫,她除了钱,还有什么?”
“说的是,这种女强人,仗着几分姿色,几分身家,眼里没有男人。什么男人肯受她的闷气,娶了这种女人,一辈子出不了头,在她手底下过日子,有什么意思。我看相比起来,她还不如咱们悠闲呢。”
外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闲话,温柔明显地现出想笑不敢笑的样子。沈逸飞也是似有深意地看着温情,虽然没敢说话,脸上的表情却把他要说的话完全表达出来了“你看吧,除了我,还有谁敢要你?”
温情气结,一双眼都不知该瞪谁才好。
沈逸飞也不理她恼怒,乘着挤在一块,右手不老实地轻轻捏捏温情的手。
温情本能地微微一颤,沈逸飞挤得更紧了,吃定她不敢乱动,越发放肆,不但用力抓实了她的手,右脚还轻轻往这边挤过来。
温情呼吸急促起来,一反手,反抓住沈逸飞的手。
沈逸飞才为她的主动一喜,手上就觉一阵刺痛,原来是温情用尖尖的手指甲在他的手上恶狠狠地扎了下去。
她同时悄悄抬腿,对着沈逸飞的脚死命地一踩。
沈返飞原本借房间狭小想占尽便宜,这一回却因狭小,明明发觉受到攻击,也不能闪升。
温情一边脚下不断用力地踩,一边手上拼命用力地掐,脸上居然还带着很亲切的笑容看着沈逸飞。
沈逸飞虽然疼得满头冷汗,却没有放开温情的手,由着她掐出血来,而他脸上居然还能保持笑容。
温柔把一切看在眼里,对这两个人都佩服得紧,同时也印证了两句古话——
最毒妇人心。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古人诚不欺我也。
女人可以这样对付男人,而再厉害的男人,只要动了情,居然也会这般任人搓圆揉扁,由人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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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两位太太要出去了,温情放松了手,抬起了脚。沈逸飞刚刚松了一口气,温情的脚再次用力狠狠踩下去,尖尖的指甲无情地猛力扎下。
沈逸飞固然久经训练,有极好的忍耐力,但心情完全放松之下,突受袭击,疼极张口,眼看就要叫出声来了。
温情早有准备,另一只手飞快地覆上,猛地掩住沈逸飞的嘴,把他的叫声给堵了回去。
沈逸飞虽然手也疼脚也痛,但掩在他嘴上的纤手柔美可爱,倒叫沈逸飞一时忘了疼痛,心中只是怨恨温柔。如果不是温柔碍事地挤在这里,说不定温情用来阻他痛叫的就不是纤手,而是香唇了。这样的念头,只想一想,也叫人销魂得很,哪里还有心思去喊疼叫痛地记恨呢。
他这里想得销魂,外头两个人早走了。温情急不可待地用力推开沈逸飞急急地出去了。
温柔带着一脸奸笑也走了出去。
沈逸飞的手虽然给掐出血来了,走起路来也暂时一瘸一拐的,但他居然还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当然这种笑容在温情眼里,则是纯粹的色狼式的白痴笑。
“你别得意,我这可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的名誉。”
温柔在一边帮腔:“对对对,也是为了我们国家的名誉,免得我们的华人英雄在世界上丢大脸。”一边说,一边还在笑。
沈逸飞知道不能把女人过于惹怒,而且自己也确实占足了便宜,所以只是继续保持笑容,并不接话。
温情火气不便发作,又见温柔笑得比沈逸飞还奸,实在更加可恶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