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和苏绢相处下来,他却不知不觉适应了她.当然能让他长篇大论的话题,永远只有闹闹。
“没打。”苏绢,你在想什么呢你?他眼里闹闹永远是第一位的,就算是真身如你,也无法和那只长毛畜牲相比,将已经被她蹂躏许久的西红柿丢回水中,苏绢拿起另外一只,继续揉。
“你把它养在什么地方了?我不是要打探些什么,你住的地方是不能养猫的对吧?”
“我把它寄养在可靠的地方了。” 闹闹,闹闹,闹闹,他和她之间,好像除了闹闹永远都不会有别的话题,虽然知道吃自己的醋很蠢,可是苏绢还是觉得酸意上涌。
“…”还有半个月,他就能见到闹闹了,还有,和苏绢的午餐之约也结束了,杜明伦心中一紧,已经习惯了餐桌的另一头有人,他是否能再孤单地一个人吃饭,不对,他不孤单,闹闹就要回到他的身边了。
将目光移到苏绢身上,她今天的情绪怪怪的,笑声也少了很多,她的手在干什么?注意到她过度用力地捏着西红柿,杜明伦不由得提醒道:“不能再…”捏了…太晚了…
“噗”的一声,脆红的西红柿暴裂开来,鲜红的汁水溅了苏绢一身“呀!”她的衣服…衣服?苏绢一皱眉,她的第二步计划,老实说就是要杜明伦换掉身上的衣服,虽然预定是要在他对她产生感情下,连哄带骗地完成,但是…还是加紧脚步吧。
“快拿面纸擦一擦,唉,这种果汁最难洗了。” 洁癖成性的杜明伦首先想到的是如何清洁衣服。
“哦。”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换下这一身?虽然在自己的家里,他没有穿那一件黑压压的西装,但是白色的衬衫依旧,黑色的西裤依旧。
要动用她宝贵的条件? 她已经用去一条了。还剩下两条,这两条实在是太宝贵了…她要想一想.动作越来越慢,红黄相间的柿汁,已经深深渗进了她衣服的纹理。
她在想什么呢?动作这么慢,等一下西红柿汁干了,这件衣服就完了,杜明伦在一旁看着着急,已经快成清理癖的手不停地发痒,终于在他意识到他干了什么之前,他的手已经自行抽出几张面纸,替苏绢擦拭身上的西红柿汁。
“这些得快些擦掉,等一下你脱下来…我替…”弯腰擦着她上衣上的西红柿汁的杜明伦和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苏绢,在他说到这里时,才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亲密到了何种程度。_杜明伦的左手正在提起她上衣的衣摆,右手正在她的衣襟上用力蹭着,手里也拿着面纸的苏绢的手,已经不知在何时摆到了杜明伦的肩头上保持平衡。
“对不起。” 杜明伦立刻松手,向后退出五步开外。
“没…” 苏绢直觉地想回答没关系,又在说出了一个没之后,深觉不妥,这是什么三流剧情和对白嘛。
“…你的衣服…不能穿了吧?”应该是不能穿了,经过了他们一弄,原本不大的污染面积现在扩大了三倍不止。
“是。”衣服不能穿了,自然要买新的,要买新的自然要上商场…脑子动得终究比较快一些,苏绢终于想出了换下他这一身的理由。
“今天是星期天,下午老师您没事吧?”
“没…没事。”他们的话题什么时候又跳到这里了?年轻人的跳跃性思维真的让他跟不上。
“我们去商场买件新衣服,换掉这一件吧。”
“呃?好…”等等,我们?!他为什么要和她一起去?好像西红柿是她自己捏坏的,被溅到的也是她自己的衣服,他为什么要陪她去买衣服?“不好。”
“我的衣服是在你家弄脏的,你总该负点责任吧?”没混过去,苏绢暗地里吐了吐舌头,人家大小也是教授,智商不会太低,可是若论斗嘴,他就不行了,
“是在我家弄脏的没错…” 杜明伦还想继续解释,苏绢已经将话头抢了过去“你承认就好。西红柿是‘你’买的吧?这顿饭本该‘你’全权负责吧,我刚刚是在帮‘你’洗菜吧?所以你该负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