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去把国中妹妹扶起来,饮料也给我捡起来,那是国中妹妹辛苦为大家买回来的,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还这么热心为我们加油,你们两个却害她受伤,觉不觉得羞愧啊?!”
平时篮球队要喝的饮料都是由拉拉队员轮流去买,但今天拉拉队也忙着练新的队呼,所以过澄?便自愿为篮球队和拉拉队买饮料。没想到才麻烦人家第一次,就害人家受伤了,真是让篮球队颜面尽失。
打架的两人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连忙扶起过澄?,再捡起掉了满地的饮料。
“现在开始休息三十分钟,不过…”翁梓杰瞥了打架的两人一眼。“你们去跑操场二十圈,之后如果还有体力打架的话,就尽管去打。还有,你们两个今天都不准再回场上。”
“队长…”不准回篮球场?
“三十圈。”
“队长?”怎么圈数增加了?!
“四十圈。”
翁梓杰的声音没有提高一丝一毫,就让打架的两人不敢再争辩,就怕他们再开口,圈数会继续增加下去,只好摸摸鼻子,乖乖跑操场去了。
翁梓杰打发掉那两人后,走到过澄?面前,关心地问道:
“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你也快去休息吧。”参加拉拉队活动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接近翁梓杰,过澄?紧张得不知该说什么。
以往她都是站在远处为他们加油,今天才知道原来他长得真的好高,少说也有一八○以上吧。过澄?望着翁梓杰呆呆想着。
不过他虽拥有运动员的结实体魄,却不是那种满身横肉的壮硕型选手,锻练结实的修长身材,再搭上他那张斯文帅气的脸,怎么看都是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天啊,他真的好帅…过澄?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种花痴似的想法。
“最近大家为了比赛的事都很紧张,我本来想说让他们打上一架,也可以舒缓一下气氛,没想到却波及到你,我真的很抱歉。”
翁梓杰微微躬身为自家队员的莽撞道歉,然后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见过澄?的手臂。
“你的手受伤了。”不由分说地,他拉过她的手,果然见到那细白的藕臂多了几道刺目的红痕,那是她刚刚被撞倒在地时留下的伤痕。
虽然不是什么多严重的伤,但她受伤却是不争的事实。
“谁把医务箱拿过来?”翁梓杰喊道,低头审视她的伤口,喃喃说道:“四十圈似乎还不够…”
“这点伤没什么,你不用道歉,也不用再罚他们了。”过澄?红着脸,紧张地甩开他的手,道:“我该把饮料拿给拉拉队了,再见。”
匆匆丢下一句再见,过澄?逃命似的跑开,留下一脸疑惑的翁梓杰问着送医务箱过来的队员:“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她一见我就跑?”
队员只是耸耸肩,谁知道那个国中妹妹在想什么。
等过澄?逃回体育馆的另一侧,拉拉队还没结束练习,她选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眼睛望着她们,心思却飘回刚刚发生的事情上。
她握住方才被翁梓杰握住的右臂,感觉上头似乎还留有他的温度。心儿怦怦地不住狂跳,所有的思绪都被翁梓杰占得满满地。
“怎么办,我觉得我的手好烫…”
怎么会有人能够同时拥有温柔与强势,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特质?
他惩罚队员的决定无人可以动摇,而且队员也不敢挑战他的权威,虽然翁梓杰总是笑着,但从这件事可以看得出他能够当上队长,绝不是因为人缘好而已。
温柔笑着的他令人如沐春风,光光看着他的笑容,就是一种幸福。
强势决断的他是无人能动摇其地位的帝王,教人望而生畏,彷佛他血液里天生就流着属于上位者才有的影响力,让所有人无法不服从他的指令。
而不管是哪一个他,都是意气风发得让人难以忽视,只要开始注意他,眼光就再也难以移开,过澄?觉得自己正是如此。
她的心还在为刚才的事怦怦跳着。糟糕,她该不会是喜欢上他吧…
“小?,你没事吧?你脸好红,不会是中暑了吧?外头的太阳这么大,还让你一个人提这么重的东西真是不好意思。”
拉拉队长在结束练习后走了过来,想谢谢过澄?为她们买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