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神采飞扬的喜悦模样。
“嗯。”她脸蛋染上晕红,羞涩地承认“虽然他很闷,我要讲好多好多话,他才会回答个一、两句;跟他走在一起,我总错觉带著妈的哪个手下在身边,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
她在心中勾勒过白马王子的形象,即使不能如她父亲俊美,至少要斯文俊雅:身手不如她母亲也没关系,但不能三两下就被她摆平;当然不能像她弟弟一样讨人厌,老爱跟她斗嘴,要哄她、宠她,对她言听计从,还要和她一样喜欢甜食…条件多如牛毛,以致于碰到与她的想像完全不同的他时,她毫无防备,芳心轻易遭他进驻,就此失落。
她才明白,喜欢,是无法以蓝图限制的;当碰到了对的人时,心,自有主张。
可对她而言,他仍旧是她的王子,因为他符合了王子的最重要条件——有颗珍惜她的心,在粗扩不斯文的外表下,处处透露出对她的细心呵护,令她动心,即使他已经和别人在一起,已经沦陷的心,还是拉不回来啊!
“你小时候喜欢听人鱼公王的故事,不断追问我你能不能变成鱼。”康齐搂住女儿肩头“你曾说,如果王子喜欢上邻国公主,你会把王子让给她,因为世界上的王子有很多,你可以去找别的王子…”
“我不想要别的王子。”她坚定摇头,眼中闪动泪光。
王子的确很多,可是叫作杨昊礼、长得像坏人的王子,就只有他一个啊!她只想要他,可是她要怎么做?
她一向要什么有什么,从不曾处于如此被逼得不得不放弃的情况,一个是她生平第一个喜欢的人,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争夺与退出,都教她痛彻心扉啊!
“我无法鼓励你去介入阿?的感情,但以父亲的立场,我希望你过得幸福快乐。”他能做的,也只是给女儿一个安慰的拥抱“好好想一想,做个决定,把这一切结束吧!但不论你决定怎么做,都别伤害自己,好吗?”
* * * * * * * *
天边刚露出曙光,杨昊礼就醒了。
郁积著心事,他已连续几晚都没睡好,加上昨晚弟弟又闹事,竟让朱洁?亲自打电话通知他去KTV带他回来,更让他心烦,了无睡意,他索性起床。
他刚下了楼,就闻到阵阵香味自厨房传出,前两天才搬进来的管念政正在厨房里忙碌,他诧异地道:“学长,这么早就起来了…”瞥见弟弟以信一反常态地早起,坐在餐桌边,蓦然住口。
管念政笑道:“我做了个梦,梦到苹果派的新做法,想赶快试验看看,等一下就拿来当早餐吧!我要趁著做法还记得,赶快写下来,十分钟后帮我关掉烤箱。”见兄弟俩之间弥漫著沉重的气氛,他很快找个藉口离开。
看着垂首坐在餐桌边的弟弟,杨昊礼不知该说什么。他一直认为言教不如身教,于是以身作则,认真打工、用功念书,弟弟却一点也不像他。是不是他太忙,不够关心弟弟,才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是生非?
他正烦恼著这回该怎么训诫,杨以信却主动开口了。
“哥,那个乾隆…我是说,前阵子常常跟你回来的康皙,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来了?”
这还是弟弟首次主动问起康皙,杨昊礼一怔“她…最近比较忙。”
“她是广海盟老大的女儿,你知道吗?”从没想到,他—直看不顺眼的娇软少女,竟然是他最崇拜的黑道帮派的一份子,而且是赫赫有名的“小甜甜”!
“我知道。”为什么突然提起她?他心念一动“你昨晚见到她了?”
“她突然出现在KTV,还跑进我们正准备开打的包厢…”见哥哥脸色骤变,他连忙解释:“我们没打她,是她自己跟广海盟那边的人打起来…”警觉自己说溜了嘴,慌忙掩口。
“她打人?”这些事,昨晚他去KTV时,朱洁?一个字也没提啊!
杨昊礼逼近弟弟“发生什么事?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