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你喜欢我不是吗?你敢承认吗?你有我所没有的勇气不是吗?你说我什么事都敢做,你呢?你敢承认吗?”
珑月话一出口就后侮了,她不是真的要逼他承认什么,她只是心烦意乱,所有的事情全集中在这个时间发生。天哪!她才刚见到双亲的死状,来不及宣泄哀伤的情绪,转眼间又发现所有人死因不明,然后他出现…为什么他会以为她够坚强能承受这一切?
她都快崩溃了!
“倪大小姐,你未免太高估了自己。”
果然,阎涤非的回答是令人心寒的无情。
“虽然在下曾大言不惭夸口一定要得到你,但这跟喜欢与否毫不相干,你虽然不是最特别的,但玩弄你却带有一种禁忌的刺激,你说我有没有勇气?毕竟我也有可能会死在你手上…不,坦白说,是死在你的裙下。”
“别说了…”珑月后悔莫及。
此刻的他跟刚才口不择言的她有何分别?
“现在事情说开了就没有美感了,很抱歉突然对你失去了那种兴致,这样说会不会伤了你的尊严?那我也只能跟你说抱歉了,反正我该办的事都办完了,倪大小姐还想去哪里不妨说一声,我会让人送你过去,从此互不相干。”
“不…我不知道…”她能去哪里?
风城?不,她一点也不想去那里了,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就这样各走各的路。
“等你想到了再告诉沙狼,他会负责送你到达。”
他冷漠的丢下话,转身离去。
* * * * * * * *
珑月的悲伤严重被忽略,阎涤非的自尊严重被践踏,沙狼的超级护卫身分严重被滥用。
这一天对三个人来说都是很难捱的一天。
阎涤非留下沙狼和命令,一个人带著铁卫先行离去,无辜的沙狼只得站在营地等倪大小姐漫步回来,然后欣赏她见不到阎涤非时凄楚的神情。
她跪在倪将军夫妇的尸体前,不言不语,半滴泪水也没有流下,这让沙狼很吃惊也很头痛。他宁愿她大声哭出来也不要她强忍在心底,女人本来就有哭泣和歇斯底里的权利,他不懂她为何要强忍?
“想哭就哭吧!”当他发现时,这句话已经冲口而出。
更想不到的是她的回答——
“人既已死,再哭又有何用?只是徒增死者的牵挂而已。”
说得好!“倪小姐想去哪里?”
这是他必须完成的命令,他决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
“我还没想到,我不知道…”她红通通的双眼艰涩的眨了几下,显然,刚才已在某处偷偷大哭过一场。
这有点麻烦。
沙狼只得无言的等在一旁。
“我…我可以把我父母埋了吗?”
这个麻烦就比较大一点了。
沙狼不发一言,从一堆遗物中找到可以挖土的东西,马上开始行动。
“等一等,你可以不用帮忙的!”她真是受宠若惊了。
“倪小姐请在旁边思考你想去的地方,我会替你把倪将军夫妇埋好。”
“那…可不可以顺便把其他人…”
“不行。”他没空。
“那就用火烧了他们,如果不为他们做点事,我于心难安,什么事都不想做,更别提去想要去哪里。”她苦著脸,心底扮的却是鬼脸。
这是个大麻烦!
但沙狼还是僵硬的点头应允。
拖拖拉拉做完所有该做和不该做的事后,沙狼从遗物堆中“借”来一辆马车,请倪大小姐上坐,一切准备就绪——
“倪小姐想到要去哪里了吗?”他满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