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王八蛋!向宠恩差点对这个叫赫连要俯的家伙破口大骂。
这家伙刚才还对他好言好语,怎么一听到他没钱还,就立刻变个态度?
“你放心,我也不想闹到那种局面,这一切全得看你的诚意。”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很好,我还有事要办,等到修车厂报完价,我会通知你的。” 赫连要俯扬起手中的纸片说:“先告辞了,再见。”
“除非我倒八辈子的霉,才会再遇到你!”
在赫连要俯转身往轿车走时,向宠恩在他背后喃喃自语。
赫连要俯将他的话全听进耳里,嘴角扬起了弧线。
向宠恩蹑手蹑脚地从车库走进屋里,边走还边确定是否四下无人。
现在是深夜时刻,他的行为简直像是一名正在行窃的偷儿。
这实非他所愿,但早上自己所闯下的祸,他说什么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荣恩就不用说了,还有那些在向家服务好几十年的忠心仆人们,难保不会有人成为爷爷的眼线。
也就因此,他在向家别墅的大门外观望了一整天,在确认所有的仆人都已经休息后,才敢将这辆有明显刮痕的跑车开进车库,还在车库里翻箱倒柜找出一大块帆布盖住跑车。
向宠恩晓得这是鸵鸟心态,但他根本无力出钱修理这辆车,幸好车子的主人不在台湾,他也只好瞒一天算一天咯。
来到大厅前的玄关,他听到向荣恩正在和人谈天的声音,出于好奇心,他小心地探出头查看。
不看还好,这一看,他没料到自己会看到早上那个叫赫连什么的侧脸。
向宠恩倒吸了一口气。
天啊!他什么人不去撞,竟撞到荣恩的朋友!
这下子他想瞒天过海,根本成了天方夜谭!
向宠恩还没来得及缩回脖子,向荣恩已注意到他的存在“宠恩,你终于回来啦,正好我们谈到了你。”
向宠恩赶在赫连要俯看向他之前,躲会玄关。
“宠恩,怎么了?快进来啊,我帮你们介绍一下。”
向荣恩的催促声,让他知道自己终究得面对眼前的难关。
他瞪着挂在玄关处的镜子,心一横,拿下眼镜,还用柜子上的花瓶里的水,把乱乱的头发打湿。
一切伪装完毕,他深深一个呼吸后,走进大厅。
“赫连大哥,这是我的小弟向宠恩。”一见他走进来,向荣恩便笑吟吟地将他拉到赫连要俯的面前。
“我知道,天恩的双胞胎弟弟嘛,只是你真的确定他们是双胞胎吗?” 赫连要俯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下巴,故作讶异的说。
赫连要俯的话立即招来向宠恩的白眼,然而他又马上收回对他的敌意。
不行!他得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转念一想,向宠恩干笑问道:“不知阁下的姓名?”
赫连要俯挑起眉,漾出富有深意的笑容。
“赫连要俯。”他伸出手“请多多指教。”
向宠恩心不甘情不愿地握上他的手“很高兴认识你。”他故意压低了声音。
这家伙还真虚伪,人前人后一个样!
“哇!宠恩你的头发怎么全湿了?”
向宠恩才坐上沙发,身旁的向荣恩就嚷嚷了起来。
“哦,没什么。在回家的路上,刚好下了一场雨,所以就淋湿了。”
“那可不行,听你的声音都变得低沉,如果感冒就糟了。”向荣恩起身拿了条毛巾,擦着向宠恩的头发。
“奇怪,我记得今天的天气预报是说整个北部都晴空万里,而且你的衣服怎么没湿呢?” 赫连要俯不怀好意的说。
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愤怒,向宠恩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我去的是山区,可能比较容易下雨吧,衣服没湿是因为我随便找了一家服饰店换衣服!”他咬牙切齿的回答。
这王八蛋摆明是和他作对嘛!
“宠恩,不论怎么都是你的不对,我不是下了禁足令,不准你单独出去吗?”
“哥,我已经成年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禁足令?”
赫连要俯打断了他的话,向宠恩再看向他,而对方只是笑了笑。
“哥,拜托,现在有外人在,我们可不可以别谈这件事?”他怀疑眼前这家伙该不会早就看穿他的伪装吧?
“宠恩,你可别把我当成外人,我一向是以向家班的朋友自居。”
“我跟你素昧平生,别叫我叫得那么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