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要俯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向宠恩正在气头上,就算他在多作解释,也知识枉然。
一路上,他们两人都没再说话,窗外明明是灿烂的美丽夕阳,可车内却充斥着冰冷的寒流。
回到赫连要俯位于阳明山仰德大道上的别墅,已经快晚上七点。
他们才刚从轿车内走出来,从宅子的大门口便跑出了一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
她是个相当美丽亮眼的女孩。
少女跑了过来,热情地一把抱住赫连要俯“赫连表哥,我好想你喔!”他的身子几乎是挂在他的身上。
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向宠恩立即挑起半边眉,当看到赫连要俯也亲密的楼着少女,他的另一边眉毛也跟着扬起。
“郁儿?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好几年的暑假都待在澳洲没回来吗?”
“对呀!爹地和妈咪不准我一个人回来,今年是我央求了好久,他们才让我回来的。”韩郁儿嫣然一笑。
他是赫连要俯的远房表亲,因为两家经常往来,所以他们的感情特别亲近,直到几年前韩家举家移民澳洲才渐少联络。
他们两人热烈地聊着,站在旁边的向宠恩觉得自己像是个电灯泡。
终于,韩郁儿看向他“咦,这位是?”
“哦,这位是…我的助手,Josiah。”
闻言,向宠恩的眉头立即皱起。
怎么现在他从他的伴游变成了助手,而且很奇怪的是,赫连要俯不论跟谁介绍他,一律只说他的英文名字,难道他那么避畏和向家班有关联?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他生硬地笑了笑。
“我是韩郁儿,也很高兴认识你。”韩郁儿接着挽起赫连要俯的手说:“你们回来得正好,晚餐准备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她拉着他往屋内走。
见向宠恩仍站在原地,赫连要俯停下脚步,一道寒光看向他。
向宠恩想起他们俩还在吵架当中,和他同桌用餐只会让自己食不下咽,于是他对着他们说道:“很抱歉,因为我太累了,想先回房休息,所以晚餐你们吃就可以了,别管我。”
向宠恩根本是故意在和他作对!
赫连要俯的眼里燃起熊熊怒火,但是向宠恩才不在意他有什么反应,在朝着韩郁儿点了一个头后,便回到二楼他住的客房。
一进入客房,向宠恩气愤地躺到床上,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完全睡不着,甚至是有点饿,可他就是不想下楼去当赫连要俯和他宝贝表妹的电灯泡。
他觉得很后悔,他当初实在不该答应赫连要俯的条件,原以为可以趁机远离向家对他的过度保护,岂知他只不过是又跳入另一个牢笼。
那家伙竟说要派保镖保护他?看扁人也该有个限度!
他才躺在床上没多久,敲门声就响起。
知道是赫连要俯站在门外,向宠恩更没有应门的打算,他索性背对着门,还故意拿枕头遮住自己的耳朵。
只是很不幸地,他忘了锁门。
赫连要俯轻易地就走进房,他将手里的食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我想你睡醒时可能会肚子饿,所以帮你把晚餐拿上来。”
“拿出去!我都说我不饿了!”
自己的好意被拒于千里之外,赫连要俯忍无可忍地走到向宠恩的面前,只是床上的人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反而翻身向另一边,背对着他。
他的怒气在刹那间爆发,粗暴的抓起向宠恩的右手腕,并扳正他的身子“你向宠恩的架子还真大,我是你的债主,你竟然比我还会耍性子!”
赫连要俯的怒吼让向宠恩吓了一跳,不过他可不愿认输“这不是我的错,是你先开启争端的。”
“是啊,都是我的错!看来我不表达一下我的怒气,你还以为我赫连要俯成天只会嘻皮笑脸而已!”他俯身压在他的身上。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一个不好的念头袭上向宠恩的脑袋。
他还没来得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赫连要俯已经扯住他柔细的乌发,逼迫他张嘴接受他的强吻。
赫连要俯挺拔的身躯压在他的身上,使他动弹不得。
被强迫撬开的皓齿,根本抵挡不了赫连要俯灵舌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