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传遍她的身体,教她浑身酥麻难当。
“是吗?”他停下来“那也得止血。”但衣服已没了,他只好迅速扯了树藤暂时将她的膝盖上方缚紧,减缓血流的速度。“我们得赶紧下山!”他一把将她抱起,才发现她颊上染红了两片桃花“害羞呵?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谁喜欢你啦?胡扯!”她试着推开他宽厚的胸膛,可是自己才大量失血,根本无力推开他。
将她放上马背,他也骑上老皮,抱她在怀里,柔声叮咛“坐稳了。”
“喂喂!你没把猎到的东西捡起来,要去哪里?”她着急地叫着。
他策动缰绳,催促老皮走动“那些钱算在我的帐上,你才是最重要的。”他凝望着她,深情款款说道。
“呸!”她羞红了脸,倔强地别开眼“你…你乱亲我又胡说八道,我…我才不会上当!”
可是想到头一次有人说她比银子还重要,她就忍不住高兴。
“还嘴硬?”他拥紧她,下了最后一处陡坡,才让老皮放蹄疾奔往市集“你都肯为我挡箭了…”
她倏地转回头,抬高下巴道:“你少臭美!我当箭是…是因为如果中箭的是你,那我不是要搬得很累?但我比你轻,你搬我就简单得多了,懂吗?”
他毫不以为忤,自动吻了一下她的肩膀,对着她发红的耳朵道:“呵呵…懂,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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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做什么?出去!”水旖丽睦他没走出去,就关上门,不禁怒斥他。
“进来睡觉啊!”他努力挤出最真诚的微笑说道。
看他贼笑兮兮的模样,她一点也不相信“今晚又没下雨,我不准你在屋里睡!”
“放心,我会乖乖睡觉,而且你脚不方便,让我就近照顾你不是很好吗?”
“谁要你照顾?我自己就可以——哎!”话还没说完,她就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幸好他接住了。“你看,我说话的没错吧?来,我抱你到房里。”
“不要!我不准你进我的房间!”
由于她挣扎得颇厉害,于是他将她改抱为扛,踢开她的卧室,直接踏了进去。
“放开、放开!你放开我!”她像只小野猫般又抓又咬的,结果他一个重心不稳,两人就一起摔倒在床榻上,同时放声大叫。
她推开他,大声抱怨“哎哟!我的屁股…可恶,都是你害的,好痛!”
但一旁的钱灏勖已痛得叫不出声了,因为刚刚他俯压着她摔倒的时候,她的膝弯无巧不巧的,正好“撞上”他最引以为豪的“优点”了。
他捂着伤处,气若游丝说道:“哦…我死了!”
看他可怜又可笑的衰样,她忍不住笑骂起来“活该!”
这时他装出尖细的声音说:“既然我现在差不多可以去当太监了…那我能睡在屋里了吗?”
她考虑了好半晌“先说好,只能在客厅,如果不得我允许进入我的房间,我…我就把你切做成肉干卖了!”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好,那么…”趁她还不及反应前,他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晚安!”
她羞恼交加的朝他丢了一个枕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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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勖,等一下帮崔大叔把这几篓芋头挑到卖菜张那里,还有,吴大婶的儿子写信回来要盘缠,你帮她写一张回信说吴大婶已经在凑钱了,叫他耐心点等…另外,月底又到了,李掌柜的要你去帮忙对帐。对了,别忘了替那个种莲花的老伯想想该改种什么比较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