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钱灏勖和楚宁宁身上,没有人发现这两个同病相怜的家伙正埋头喝着闷酒。没两下子,他们便干完了一壶酒。
“哎!真不知他干嘛逼我来?来看他多吃得开吗?混蛋!”她开始发起牢骚。
任奕妍歉疚道:“阿丽,抱歉,我本只希望他能帮上宁宁的忙,哪知…”
“你也真是的!”她仗着酒意埋怨他“你若带着宁宁一起远走高飞,那我们两个也不必看着他们两个硬被凑对而大大地不舒服啦!”
任奕妍叹一声“唉!怎么没有?但她不肯,我也没办法啊!”“笨蛋!”她的意识越来越不清“你干嘛这么听她的话?偏偏阿勖就不听我的话。”
“你不能再喝了,你…你会醉的。”他大舌头警告着。
“是吗?”她酣然而笑“我…我还没试过喝醉是什么感觉耶!”
任奕妍拿开她手里的酒杯“什么感觉…你想像一下身处在一艘遇上暴风雨的船中…又被几百万马匹踩过头,那种感…感觉就差不多了。”忽然他感到一道威胁的眼光,于是他转过头对钱灏勖道:“看什么?是她自己要…要猛灌酒的…喏,她就交给你了!”自己也歪歪斜斜的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阿丽,醒醒!”钱灏勖轻拍她的脸颊,试着唤醒她。
“别…别吵!我要睡觉…”
这下,钱灏勖也不管什么礼节了,就这么大摇大摆将她抱回房去。
好不容易同房了,但她却醉了。不过,一个多月没碰她了,他想试试今晚的运气如何?
他捉起她的下巴,点吻她酡红的脸蛋,一边为她宽衣解带。
她忽然睁开一条眼缝,握住他的手腕问:“你干嘛!”
脱下她的裙子,一双圆润有力的玉腿便露了出来。他吞了吞口水,力持镇定告诉她:“夜已深了,我帮你更衣,好上床睡觉啊!”忍着恶虎扑羊的冲动,他将她襟上的扣子解开,然后把衣衫褪下她的肩头。
她却收臂,不肯让他褪下袖子。“楚…楚家的人都当你是楚家的姑爷,你怎…怎么在这里?”
“我怕你醉得厉害,所以来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他心不在焉的答着,一边翻过她的身子,从背后一举将衣服自她肩头拉下。
他俯贴着她,细细啃吻她细致的纤颈,准备再脱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衣衫。
“好!算你有那么点良心!”在酒力助威下,她近乎放荡地勾过他的颈子“来,一个月了,你也该付利息了…”然后就扑向他,封吻住他的唇。
夜,在狂热中燃烧殆尽,眼看着黎明就要降临,可是彻夜的激情却似乎没有歇止的样子。
“阿丽,”钱灏勖边吻边试着要将她自身上推开“已经快天亮了…你要不要、要不要睡一下?”
其实,一晚的狂欢后,她的酒气已散得差不多了,但一方面忍了一个月,一方面又气他耍赖不肯痛快还债,她何不乘机装醉多要他几回,好占点便宜?
她努力装出醉态“哦…天快亮了啊!好…好…那睡、睡…”她抬臂像是要自他身上撑起,但一双小掌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这处摸一摸、那边搔一搔,总是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打转。
他正要帮忙她起身,但她就刚好“一不小心”扑跌在他胸口,然后吻了一下他的乳突“唔…这是什么?”
这教他怎么受得了?“阿丽你——”这时她又探出舌尖,懒懒地挠拨着“哦!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反正明天又没什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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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第二天却不如钱灏勖所料的那样轻松,因为处心积虑要吞并楚家的“五湖帮”又使出下流的手段,吓得一些原先有意愿要要跟楚家合作的工头又纷纷打退堂鼓,他只好强打起精神,和楚宁宁急赶去安抚这些船工。
等钱灏勖忙完,已是第三日午后。
他一心只想快一点见到水旖丽,所以一回到楚家,他便迫不及待地去找水旖丽,但在房门外就听到水旖丽欢呼着“哦!原来这样就行了!奕妍…你、你真是不简单耶!”
然后他又听见任奕妍客气回礼说道:“哪里哪里,其实这种事只要多练习,就可以熟能生巧了,来,你注意看我怎么动。”
看他动?任奕妍这个男扮女的变态狂在教阿丽什么?他已经很满意阿丽目前在床上的表现,且就算要教,他自己会教,还轮不到他任奕妍鸡婆!不准任奕妍拿百花坞那套魅惑男人的花招来污染他的阿丽!
无法忍受有人“侵犯”到他的权益,钱灏勖推开房门口大喝“你们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