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多年来不愉快的记忆,完全抹去。
吃完饭回到房间,他们又恩爱一番,他们就像多数新婚夫妇一样,情意缠缠,柔情蜜意。
“哲哥哥,你和我结婚,不怕你的红粉知己难过吗?”蕾蕾问出一个她一直以来就想问的问题,她好想知道,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到底是什么?
“红粉知己?你到底想说什么?”司承哲搂着她在怀里问。
“别告诉我,你没有红粉知己。”祈蕾蕾嗤笑。
“是没有,谁像你出国五、六年,交了四、五个男朋友,真有够花心的。”
司承哲撇了撇嘴唇,好不冤枉道。
“我花心?你怎么知道?”祈蕾蕾狐疑地挣开他的怀抱,抬头问。
“我猜啊,以我的聪明才智,能猜不出吗?”司承哲避开她的目光,其实她在英国五、六年,他到过英国三、四次,她的情况他不敢说很清楚,但也掌握一二。
“我不信。”祈蕾蕾捧着他的帅脸,让他看着自己。
“信不信由你。”司承哲翻了翻眼道。
“你真这么厉害?”祈蕾蕾仍然不信,他也太神了吧?
“我猜得没错吧?很不公平喔,我都没有交其他女朋友,你却交了一大堆男朋友。”司承哲扁了扁嘴,又要出一副无赖的嘴脸。
“我更不信了。”祈蕾蕾冷嗤,谁信他会没交女朋友?他长得又帅又高大,以前在学校就已是风云人物,倒追他的女人多得很。
“你为什么不信?要我挖心捣肺你才信?”司承哲一脸哀怨。
“你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喜欢?倒追你的女人多得很,要什么女人没有?”祈蕾蕾才不信他这套说词,男人不都是一副贱样?恨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拜倒在他们的西装裤下,男人玩女人叫风流,女人稍出点轨就叫淫贱,真不公平。
“是啊,我却偏偏犯贱,爱上一个把我的真心当狼心狗肺的女人,也不知她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蛊,令我一头陷进去,我想忘掉她又忘不了。”司承哲悻悻然地说。
“她是谁?她…这么值得你爱?”祈蕾蕾听着他在她跟前,毫不隐瞒地剖析自己的心,心底一阵阵抽痛,他原来已经有一个深爱的女人。
“你不知道吗?我爱了她好多年了,她令我又爱又恨,但她却一直不领我的情。”司承哲看着脸色发青的祈蕾蕾,嘴角偷偷泛上抹笑容。
“是吗?”祈蕾蕾什么话都说不下去了,她应该知道吗?是他的中学同学?难怪,难怪那时候他那么讨厌她。
“她害得我好苦,尝尽相思之苦,心里苦死了。我情何以堪?我心里何能再容下其他女人?”司承哲捉住她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说。
“我…我去洗澡。”祈蕾蕾再听不下去了,她的丈夫在她的跟前大谈自己对心爱女人的思恋,她又情何以堪?
她怎么了?司承哲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并没他预期的效果,她听了似乎并不是感动,而是伤心难过,为什么?
祈蕾蕾躲进浴室,泪水一串地掉下来。天啊!她为什么这样难过?她不是知道她不应该爱他的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要招惹她?她躲他都躲到英国去,为什么他们仍然纠缠不清?
祈蕾蕾恸哭起来,她现在怎么办?他们现在虽然是夫妻,但他心里仍然爱着那个女人,她…她在他心里难道连一席地位都没有吗?
“蕾蕾。”司承哲推开浴室的门进来,看见蕾蕾背向着门口,肩膀抽搐着,她在哭?为什么?
蕾蕾一听到司承哲的声音,马上打开莲蓬头,照着自己的头乱淋,她红红的眼睛以及掉到脸颊的泪水,马上被水冲去。
“蕾蕾。”司承哲过来扶住她的肩头。
“你走开。”祈蕾蕾带着哭腔道。
“你怎么了?蕾蕾。”司承哲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他拨起她满头湿发,看着她问。
“你…走开,我要洗澡洗头。”祈蕾蕾掉下一串眼泪,她已经够委屈了,他留点面子给她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