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
驯良的花豹,虽被当成宠物般豢养,但一旦受到威胁或感到危险,沉寂的凶残本性特质便会苏醒,并不会忘记该如何攻击,如此,它双眸充满戒备的盯着她,只要她一有所不利于它的举动,它就会不留情的扑上她的身,撕裂她的喉咙。
“花豹乖乖。”温欢小心翼翼的走到它身旁,手在它凌厉的目视之下举至半空中,再慢慢的落下,抚摸着它柔细如丝的毛发。
确定她不会伤害它,再加上闻到她身上一股熟悉的味道,花豹卸下防卫的戒心,如只温驯的猫咪般趴在花团锦簇的草坪上,享受她抚摸所带给它的舒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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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斜照,彩霞满天。一阵清凉的晚风掠过树稍,枯叶纷飞,与晕黄的天空交织成一幅色彩柔和的美丽图画,没有人感觉得到弥漫在宁静中的肃杀之气,只有敏锐的花豹察觉到异样的竖起双耳。
“咻!”一支黑色飞镖不知打哪冒出,既疾又狠的直往温欢喉间飞射过去。
“啪!”吉祥自然反应的抽出系在腰际的长鞭,扬手一挥打掉凌空朝小姐直射而去的黑色飞镖,却来不及阻止续发的第二支。
“吼!”怒吼了声,花豹的本能反应是保护主人,突地跃起扑倒怔住的温欢,替她捱受中镖的痛苦。
抵挡不住它的冲击,温欢被花豹撞倒在地。由于承受不了它的重量,她挣扎的爬起来,却见它右腿插着一支黑色飞镖,伤口附近的腿毛全染上鲜红的血。
“花豹!”温欢惊愕的大叫一声,见它受伤仍保持攻击状态欲保护她,她感动的反身环抱住它。
“温欢是我‘死神’要杀的人,谁也保不住她。”鬼魅般的冰冷声音,幽幽的在空气中传送,空荡的花园,不见说话者的人影。
“死神”?糟了!来不及回去搬救兵,吉祥和如意以身护在小姐的面前,不敢松懈警戒的环顾着四周。
微风吹起一、两片枯黄的秋叶零落的飘落下来,突然,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中,窜出一道如闪电般快疾的黑影,迅雷不及掩耳的往下俯冲而来。
“小姐!小心!”吉祥甩出长鞭成功的缠住“死神”往温欢刺去的长剑,然而一眨眼,灵活的长剑如滑溜的蛇般,轻易的挣脱出鞭子的缠绕,反倒直刺她喉咙,却被她避开闪过,刺中左肩。
来无影、去无踪的“死神”无人防得了他,恶魔堡已派重兵看守,结果还是被他闯了进来。
如意见吉祥身负重伤躺在血泊中,她亦抽出环绕在腰间的长鞭,鞭鞭带着杀气直攻他的致命弱点,只可惜她不是他的对手,对时一分钟,她已落居下风,处于被攻击的劣势中。
“咻!咻!”光明正大并不用于生存在黑暗地带的杀手“死神”右手持剑攻击,左手放冷箭的射出飞镖,一时间虽射偏了,但却正中目标。
飞镖上搽抹着毒液与麻醉剂,如意中镖后虽极力想维持清楚的意识,可最后还是难敌深沉睡意的吞噬,身子一软便昏迷了过去。
“如意!吉祥!”抱着亦陷入昏迷状态的花豹,见吉祥、如意不知是否被杀死的躺在血泊中,温欢被吓傻了。
她从未看过杀戮的血腥场面,一时之间,她震惊得完全忘记要逃,只是傻楞愣的望着“死神”一步一步的接近她。
“你…”他就是“死神”?她害怕得牙齿频频打颤,更是抱紧怀中的花豹不肯放手,冀望着靠着超出意志力在硬撑、尚未昏迷过去的花豹能救她。
戴着张软皮鬼面具的“死神”挥了下淌着血滴的长剑,缓缓的转过身,将噬血的视线由躺在地上的两具躯体,移至她惊慌害怕的小脸。
她看起来只有八、九岁大,但信息上显示她已十二岁。他不是没有杀过小孩,只是十二岁…她恐惧无助的眼神…莫名的揪痛他的心,他竟发现他下不了手杀她。
为什么?他不知道。在她沱然欲泣的泪眼凝视下,他冰封寒冷的心,刹那间全解冻了,尤其是她可怜的表情,仿佛一把烈烈的火焰,融化掉他以冷酷无情架构起来的虚伪面具。
“你…你要杀我?”温欢盈满泪水的双眼,害怕的直盯着他高高举起,却始终没落下的长剑,根本没发现到他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