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老爹是不是吃错药了?怎感受老爹的心好似偏向鬼刹,处处维护他,替他说好话?照理说,老爹该愤怒的,毕竟鬼刹禁止他们父女不得相见有八年之久了。然而老爹怎同哥哥一样,对于鬼刹恶劣的行为,非但不生气,反而还感谢鬼刹杷她养育得这么好。
天啊!这是什么歪理呀?是他们脑筋秀逗了?还是他们瞒着她进行什么阴谋?要不然她怎会有被蒙在鼓里、受骗上当的感受?仿佛鬼刹是他们内定的女婿、妹婿,他要怎么对待她,他们都不会有意见。
“可是…可是他逼我学法文,也不准我见你们。”温欢鸡蛋里挑骨头,见老爹十分满意他,她就偏要找出一、两项大缺点,让老爹改变对他的印象。
“他爱你。”温臣冷不防的迸出这句话,直接道出问题的重点来,为鬼刹禁止她见他们的行为做出最合理的解释。
“噗!”正端起味香甘美的玫瑰茶啜了口,她被将刚入喉的茶水给呛着,全数喷洒出来“咳!老爹…你说…咳咳!什么…咳…”“你们不是已经睡了八年。”似乎很满意她的错愕,温臣兴起捉弄她的念头,坏坏的故意板着一张严肃的脸,摆明告诉她,他早知道她与鬼刹关系匪浅了。
“噗”啜饮了口茶,她再次被呛着的猛咳嗽“咳…”老爹仿佛嫌她不够惊讶似的,有意颠倒黑白是非的让她百口莫辩,顺势让她知道,八年来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得很,并非如她所想像那样狠心的抛弃她后,便不理会她的死活,事实上,他很关心她,只是碍于有那么一点点的情势所逼,使他不能见她。
“这…这…”事情被扭曲成这样,好似她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般,一时之间,温欢倒也不知该如何辩解。心想,毁了!毁了!她的清白…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事情不是我想像的那样?”温臣佯装讶异,眼底写满不相信她与鬼刹同床共枕八年,会没发生肌肤之亲的关系。
“对。”她认为有必要将误会解释清楚,于是着急的思索该如何说明,才不会让误会如雪球般的愈滚愈大,大到她说破嘴也没人会相信“那是因为…我怕黑,一个人不敢睡…这是老爹你知道的,所以…”
“所以怎么样?”温臣还是装傻,表情更故意露出疑惑,演技精湛得足以夺得奥斯卡金像奖。
毕竟鬼刹可是个正常的男人,生理上也必须有发泄疏解的管道,说不碰女色就如同天方夜谭般,没有人会信的。只不过他倒很好奇也很纳闷,为何近三年来,鬼刹还真的成了柳下惠,不再沾惹腥荤,改吃素,而且还只独钟她这一味素食。
“我…他…我们是…”温欢愈是着急,结巴得愈严重,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只是想,这该如何解释,才不会愈解释愈糟糕,甚至愈描愈黑呢?
并不是存心故意这么捉弄她,只是温臣真的好奇得紧,她与鬼刹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以及他想弄清楚,她对鬼刹的感情,是否有着男女之间的情愫。
“你们是什么关系?”见她羞红着一张小脸,半垂着眼睑不敢看他,温臣确定了一件事,她是爱鬼刹的,只是故意漠视那份感受,不愿承认罢了。
“什么关系也没有!”宛如做贼心虚似的,她表情不自然的急忙撇清与鬼刹之间的关系“他待我就像…就像老爹对我一样,应该可以算是父女关系吧!”
她也不确定,不过她记得刚初到“恶魔岛”那一晚,鬼刹脑筋不正常的曾提议过要收养她,虽然隔天醒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但以他宠她的程度来看,说他是她父亲,也没有人不会相信的。
“你们仅差十岁,关系哪像父女?”他看得出来,鬼刹可不是以父亲的角色来宠她,只有她单纯的看不出鬼刹对她的态度与一般人不一样,且说她迟钝,她还真是迟钝,居然感受不到鬼刹异样的温柔与体贴。
“像兄妹总行了吧!”奇怪了,她总觉得老爹很不对劲,谆谆善诱得像在暗示她什么,又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兄妹有夜夜相拥、同床共枕如此亲密的关系?”温臣一针见血的道出她不敢面对的现实。
“这…这…”她微愕,顿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老爹的话。
温欢实在想不透老爹干嘛跟她作对,他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敢一个人独睡,何况,自从五岁被他收养至十二岁,这中间的八年,她哪一天不曾与他同床共枕过,为什么原本没什么,他却小题大作的硬是要曲解这件事?
“你不迟钝,也不笨,只是故意一直漠视那份感觉,为什么?”躺着说话太累人,温臣咬牙忍住肉体上的疼痛,慢慢的坐起身来。
“我是丑小鸭,哪高攀得起他。”既然老爹将话挑明说,她也不再逃避的正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