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的君子旭,难得严肃。
“我…”朱叶急著想辩解,可惜他语还没说出口,又被君子旭打断了。
“破镜难圆,即使圆了也会有道裂痕在,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打破镜子。”君子旭说得正经八百,好似他有过难以忘怀的经验。
“是谁告诉你我是来捉奸的?”朱叶大叫。
捉奸是其次,他来香港的主因是因为从没和齐荫一起出国玩过。
“官阳泰。”君子旭摊了摊手。
君子旭的姿势让齐荫笑了。
“他就只跟你说我要来捉奸?”朱叶十分惊讶。
在官阳泰讲话时,他只顾著跟孟德耀抬杠,完全没听到官阳泰讲了什么,现在他后悔了。
官阳泰!这笔帐我回家再跟你算!
君子旭很认真的点头;在一旁的齐荫则笑意加深,因丢脸而产生的怒火渐渐消失。
“我跟齐荫同居快两年了,别说出国旅行,连国内旅行都没有,他老说年终抽奖抽中就去玩,可是偏偏一次也没抽中过。所以我才要来捉奸嘛!他若没发生什么我就当作是来玩,若有发生什么…就给我小心点!
现在,他到香港出差五天,我跟过去只要花一个人的机票钱,住的地方也没什么问题,虽然他白天要工作,至少晚上能一起出去玩。”朱叶说得委屈至极。
他是有一点点怀疑齐荫和超级业务员啦!但是更想和齐荫一齐出游,想跟喜欢的人一起旅行有什么不对?
“你直接说想出来玩就好,何必说捉奸呢?”君子旭不解。
“依孟德耀的个性,如果我说要去玩,他一定百般刁难后才准假;我如果说要来捉奸,他为了看好戏,还会送我去机场呢!”朱叶将头抬得高高的,一副得意的模样。
相处了两年,他还不了解孟德耀吗?孟德耀为了看好戏,不但送他去机场,还给了他两星期的有薪假,好康得很呢!
“说得也是。”君子旭和齐荫同时点头,朱叶果然不笨。
不知孟德耀被他这么设计后,会气成什么德行?
“你早说清楚嘛!”君子旭坐回朱叶旁边,笑得很开心。
“你要做什么?”朱叶总觉得君子旭有阴谋。
“既然是第一次出国旅行,那就是度蜜月你 飧龈?忝怯谩!本?有翊庸?掳?刑统鲆话你鳎**旁谧郎虾缶土镒吡恕?
齐荫心想,那包东西里一定是装些情趣用品,真不知像他这种美人为何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望着那包东西,朱叶红透双颊;齐荫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身为大老板,连这种事都管不太好吧?”齐荫叹了口气。
为什么他身边总是有一些让他叹气叹个不停的人呢? 尾声
让人意外的是,齐荫那天没有使用君子旭给的情趣用品。
同居两年了,他们的甜蜜时光已经过去了,更何况朱叶和齐荫都不再是容易冲动的年龄,他们现在只想好好散个步,蜜月套房用来纯睡觉也不错。
那天晚上,两人非常有兴致地去庙街吃鱼蛋,逛遍整条街。
不过因为齐荫明天还要工作,所以他们很早上床休息。
第二天,朱叶在附设网路的饭店房间里,玩网路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晚上,他和齐荫跑去中环吃晚餐,并且嚣张地在街头牵手逛街。
“你不怕被看见?”朱叶好奇地问。
“全世界我只怕我爸妈和你爸妈看见,香港现在有传染病,谁会来观光?”齐荫答很坦白。
他和朱叶都不会将他们的关系告知父母,即便他们的父母多少有察觉、即便齐荫现在面临相亲的压力,将来朱叶也会面临,但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他们现在很幸福。
“那我倒希望香港变成疫区,谁也不能出境,谁也不能入境,我们可以在这里度过很久、很久的蜜月。”朱叶很识相的用台语讲。
“如果你不用台诏讲,绝对会被香港人丢石头,竟然这么咒他们!”齐荫赏给朱叶一个爆栗。
朱叶笑着,没回应。
这天他们回饭店回得早,有使用了一些君子旭提供的情趣用品。
朱叶一样一样拿出来看,又一样一样放回包包里,除了一般常见的情趣用品之外,他没有勇气试用其他的。
第三天齐荫起得很早,毕竟他是来工作的,不像朱叶无所事事。
朱叶则懒洋洋地赖床赖到中午,本来想等齐荫回来再出去吃,因为饭店的餐点太贵了;后来他才记起套房是君子旭付的钱,一想到君子旭整他的事情,怒气未消的朱叶点了一堆菜。
待齐荫回来后,他们两个搭著香港计程车,也就台湾俗称小黄的计程车直奔山顶。
到了山顶后,朱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齐荫带来的食物上;齐荫则不知在想什么,辜负一大片美景。
“你想多玩几天吗?”齐荫轻声地说。
“想!”朱叶回答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