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忍不住红了眼眶,似要掉出了眼泪般。
白巧涵最怕人家快哭的模样,此时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回应,她在混乱中想到那个压倒她的死肥猪好像是大叔的女儿,那种蛮横无理的模样令人看了就讨厌,难怪大叔会渴望有像她那么天真又美丽的女儿。
同情心加上正义感的使然之下,白巧涵十分爽快的答应了?王。
…
日子就像是空气般一点一滴地流逝着,转眼间已匆匆过了数个月,时序已渐渐进入了霜降时节。
清晨,树上的露水凝结为白色的霜,在初阳之下,全成了耀眼的宝石,闪闪发光。
白巧涵搬进了“苡园”之后,?王府中的人对她礼遇到了她无法想像的地步。她不是来当侍卫的吗?为什么就是不让她尽尽当侍卫的义务?反而派了一些人在暗处里保护她?明处里派了一堆人来侍侯她,害她成天闲闲没事可做,反倒像个废人一样,她要跟其他的侍卫一样去执行自己应尽的责任啦!
她问过也吵着一同搬进来的白威,要完成当侍卫应该要做的事,怎料他只是回答她“你来?王府是来享受的,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别再闹别扭。”爹爹说这话儿这是何意呢?真是令她想不通?
而阿骏知道她搬到?王府来了吗?他有没有去“巧记”找过她?这个?王府里头的人真讨人厌,一天到晚紧跟着她不放,让她没有办法去找阿骏,害得她现在好想阿骏哟!
白巧涵倚在一棵结满霜的大树下,讷讷地发起呆来。
她凝眸望向何处呢?好似有着心事似的?这是常骏踏进苡园后,摆在心头上的话语。
当他瞧见身着雪白宫装的白巧涵时,他有的是无尽的赞叹,想不到印象中那个慧黠活泼的女子,也有如此沉静之时,美得宛如出尘的仙子,令人眼光再也不忍移开。
咦?她为何皱眉?难道府里头的人待她不好吗?常骏心上一紧,他虽只见过白巧涵两面,但是他知道自己喜欢她笑而非愁思满面的模样,
这几个月以来,为了避免受到朱?香的骚扰,常骏克制着自己想见白巧涵之心,不上?王府来看她;但是目前整个北京城内,关于?王纳白巧涵为妾的言语纷
起,而且有愈来愈难以入耳之势,他可说是忍了许久的冲动,迟到今日方来一探究竟。
他不明白白巧涵明明是?王爷的亲生女儿,如今怎么会传出?王纳巧儿为妾的流言,所谓“三人成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他的一颗心悬在半空中,飘荡不已。
正当常骏对白巧涵的皱眉感到心疼下已,思绪亦纷纷乱乱之时,白巧涵那一声幽幽的叹息声,像一根针般地扎入了他的心,使他的心抽痛了。
“巧儿…”他唤了一声。
熟悉的男音窜人白巧涵的耳里,让她原本阴郁的瞳眸,顿时抹上了一道光彩,她抬起了眸子,定眼望着来人,展现了她迷人的笑脸,飞也似的往常骏所站的地方奔了过去。
她毫不避嫌地搂抱住常骏,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阿骏,你怎么晓得我在这儿,我刚刚还在担心如果你去巧记找不到我怎么办?”
“你刚才就是为了担心这件事,唉声叹气?”常骏并未推开她,心中仍有些迟疑。
“对呀!我好想去找你,告诉你我和爹都搬来?王府了,但是那些人老是像幽魂般地跟着我,所以…”一想到不能再见到常骏了,她的眼眶就逐渐湿润。
“你哭了。”常骏想用他厚实的大手为她拭泪,他实在不喜欢见到女人掉眼泪,特别是白巧涵让他升起了想搂她入怀的冲动。
“没有,我才没哭呢!只是一只小虫子进了我的眼睛,所以有点不舒服。”她收起了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笑笑道。
“巧儿…”真是个倔强的姑娘家。
“你想说什么?”白巧涵抬起她如孩童般纯真的瞳眸,笑得更加灿烂。
望见白巧涵清湛无城府的眸光,常骏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居然是为了外头的流言才来看她,他该早来找寻她的。
“那正好,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哦!也有好多问题想问你。”
她的唇一合一开,鲜红欲滴似樱桃的小嘴,引得常骏心猿意马,若不是暗处有许多人在监视着,他很想再次一亲芳泽。
“巧儿,你的问题我们改日再谈,今日好像不太方便。”常骏指指躲在四面的人。
“真是讨厌,都是他们一直盯着我,害人家一直没法子出府去找你。”白巧涵才说着,便拾起地上的石子,一一往四周围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