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便弯出一道弧度完美的线条。
是一个出色的帅哥!
被帅哥称赞她的歌声具职业水准…她怔了一怔,身体轻飘飘,脸儿热腾腾,登时龚安曦送他一记“找到知音”的甜笑“谢谢,谢谢!”
“你来很久了?”樊帷冈敛起笑容的问著。
这男人穿西装、打领结,古铜色的俊脸,五官端正,正气凛然,看起来不像坏人,极可能…是这里新来的服务生或是工作人员吧!
“不!我第一次来,不过刚才在大门外,倒被警卫盘问了很久呢!”龚安曦睨了他一眼后,好奇的问著他的资历。“你呢?来这儿多久了?”
“跟你一样,刚到。”
“噢,那我们算是同一梯的。”既然平平都是吃人头路的,尤其是她难得一见的知音,很快的,让她松了戒意。“不过,这里机关好多,我刚来,忍不住先进来熟悉环境。”
“你很敬业。”樊帷冈挑眉,眼里蕴涵魅笑。
“应该的。”她的唇角还泛起甜笑。
“你喜欢唱歌?”樊帷冈松开领带,将西装挂进衣柜,从冰箱内取来一瓶葡萄酒,打算今晚要好好放松自己。
“是啊!我在家乡的海边或山上,最喜欢哼哼唱唱了!”龚安曦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歌迷看,防卫系统暂时失灵。
他盯著她,天使般纯真的脸蛋,称不上绝丽,但“幼咪咪”的肌肤,似吹弹即破;一身轻便的牛仔装下,勾勒出匀称姣好的身材;扎著马尾的俏模样,看起来年轻有朝气;唇角只消轻扯,一笑百媚,确有“欧吉桑杀手”的本钱。
随即,他倒了两杯酒,踅回时,递给她一只盛著葡萄酒的玻璃杯。
龚安曦表情错愕,水澄澄的眸子瞅著他:“这…可以吗?”他的权限有这么大吗?大到可以在暗室内——偷闲品酒。“我还得工作。”
“就是因为‘要工作’,所以需要放松一下。”樊帷冈眯著眼,冷眸闪过讪笑,心中暗自欣赏眼前这个俏皮又不失自然的小妮子。
她真懂得挑逗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著欲擒故纵的纯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调情技巧,称得上高段中的高段!
也许,邵彦成送他的这件“礼物”真能抚平他感情上的重创。
思及此,他靠近她,那张俊得魅惑人心的睑,正牵出弯月般的笑容蛊惑著她。
“铿”的一声,当他的杯子和她的撞击在一起时,她的心猛地“荡”了一下。
他一口饮尽,举止豪迈,眼神却掺著一丝压抑的忧苦。
龚安曦手中的杯子依然停在半空中,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他,读到他心中的苦涩。
他看来好像有心事,否则怎会一副藉酒浇愁的模样?“你心情不好?上作压力太大?还是失恋了?”
被她直率的道出伤痛,樊帷冈微微错愕,顿时,眸中掠过冷冽的光焰。“你犯了大忌…”
龚安曦不以为意,转了转眸子,唇畔浮出一朵微笑“人生有很多事未尽圆满,但看你用什么角度去看它。”
他听著她满口哲学的言语,兴味一起,瞅著她好奇的问:“譬如?”
“譬如说,一个缺口的杯子,如果你换个角度看它,它仍会是圆的。”看在他崇拜她的歌喉下,龚安曦举高杯子转了一转,用比喻安慰他。
“可惜,这个杯子不是我的,所以圆满也不属于我。”
虽然不知有什么忧苦烦闷让他眉头打结,可是她心中一股想令他欢乐的力量,持续酝酿。
[不圆满的结局,有时反倒更完美。”她牵唇一笑,灿眸写上单纯的欣喜。“或者,你会需要一个新的杯子。”
樊帷冈再顿半晌!
她如阳光般的亮丽笑容,不意晒入他心底阴暗的角落,不知为河,长期积压的“郁卒”似已消散大半。
盯著她的笑容,释出友善的温暖,顿时,樊帷冈对她的“假玉女”印象,一扫而空。
转念间,他收敛心神,暗自在心中改变原先想拿她来满足生理需求的主意“把这杯喝了。”
“呃…好,我喝,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的故事。”她噘著嘴跟他交换条件,像个爱听故事又爱耍赖的小女孩。
“我以为你的工作,不是用‘说’的,应该是用‘做’的。”他嘴角勾勒出迷人的线条,眼睛如合黑深潭,带著一种魅人的吸引力。
龚安曦顿了一顿,差点跌入他的一双深潭中。
她不否认,打扫的工作,的确是需要“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