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帷冈挑眉,狐疑的看他一眼,随即开口:“如果是她的价格太高,我出得起。”
“不是价格的问题。”邵彦成一口饮尽杯中物“老实说,她不是我买的礼物。”
樊帷同愣了半晌,黑眸冒出疑惑。“什么意思?!”
“那天正牌礼物,也就是雪曼,临时有事先走了,可她没有你的电话,等联络上我时,已经半夜三点了。我想你当时肯定骂我不守信用,孤枕独眠去了,所以今天特地来你的新居,打算帮正牌礼物赔罪,顺便改约其他时间,没想到,你直说那个礼物很棒,可以做朋友,还考虑约下回…我真是傻眼了!”
她不是正牌礼物,那她到底是谁?
老实说,忙于事业的樊帷冈,对八卦新闻和玉女红星的面容,一概没兴趣,只记得那夜和那女子一吻过后,她曾否认她不是他的礼物!
“怪不得她说她不是礼物。”
冲著樊帷冈眸中难得透出的关注,邵彦成灵机一动“要找到她应该不难,我现在请悠游的经理,查询看看那间房间当日进出的人不就成了?”
邵彦成拨出电话,一接到悠游的经理,立刻问起当日订房的人。
“可以帮我查查看,那天晚上,怎么会有一个小姐擅自进入那间顶级套房吗?”
不一会儿,邵彦成便握著手机,对樊帷冈咧嘴笑着“噢,原来是这样,那么可以帮我再问问看她的住处吗?呵呵呃,这个女孩有潜力,当清洁工是大材小用了。”
收线后,樊帷冈冷冷的瞪了邵彦成一记“什么潜力?”
“她的熔钢术比起我的炼钢术,技高一筹。”邵彦成一迳的笑着,眉梢浮上喜悦“你知道吗?原来那女孩是帮妈妈代班的女清洁工,才第一天上班,就跟客人‘厮混’一夜,所以经理把她革职了,也就是说——你害她被革职。”
樊帷冈顿了一顿,凛眸闪过一丝心疼。
他忆起那夜和她交谈的内容,终于拼凑出事情的原貌。
莫怪乎言谈间,她表现得那么自然;逗弄她时,她的睑红得像番茄似的。
“别担心,我已经请经理帮我找她了。”邵彦成拍拍他的肩,保证还他一个讨他欢心的礼物。
樊帷冈的眼光停在窗前,湘云今早送来的那束郁金香上,突地,他收束脱序的心绪,冷沉以对“不用了!”
“为什么?”兴头正炽的邵彦成,似被泼了一桶冷水。“她不是帮你疗伤止痛,为什么…”
“我说不用就不用!”拉下睑,樊帷冈的声音如火箭般,轰了过来。
邵彦成摸了摸鼻子,没好气的说:“算我好管闲事!”
樊帷冈沉著气,不吭半声。
邵彦成偷觎他一眼,顺著樊帷冈幽黯的目光望去,发现他的眼神专注在郁金香上,随即,他猜出了樊帷冈情绪转变的原因。
他今天会搬新家,完全是因为湘云和他大哥。
樊帷冈担心自己横在中间,会坏了湘云和大哥新婚的亲昵,于是,他决定搬出老家。
童湘云知道他搬入新家,特地用他大哥的名义,吩咐花店一早送上一盆郁金香到他的新居。她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他感受家人的存在和花意的温暖。
然郁金香的存在,也提醒了他对湘云的眷恋。
“叮咚,叮咚!”一阵门钤声,蓦地打断了两人的僵持。
“是不是有人来应征女佣?”邵彦成问他,樊帷冈僵硬的点头回应。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邵彦成先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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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老妈每每都能顺利找到工作,而高不成低不就的她,却老在面试后不再被通知…
更惨的是奶奶突然中风,老妈再心不甘情不愿,也不敢背负不孝媳妇之罪名,坚持留在北部,因此不消她多劝,老妈的“新肥缺”做不到三天,已经收拾包袱,回乡去也。
而老妈挑上的“新肥缺”自然还是得由她补蹲。
唉!龚安曦双手托著下巴,面向窗外发愣著。
三月的凉风迎面袭来,她捞起丢在一旁的牛仔外套,套上它。陡地,想起了那夜,那个迷人又狂霸的家伙,夺去她初吻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