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 quot;欧诺黑 quot;的村子。 quot
菲利普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像流星一般快速,布洛克可以清楚地察觉到彼此之间气氛的改变。仿佛是风突然停止了一般,空气不再流动,两人直接相撞的视线擦不出火花,只是如同被冻结般凝注在彼此脸上。
布洛克想看出菲利普的动摇,菲利普则想看穿布洛克葫芦里卖的药。
quot;他对这个村子有反应。 quot;布洛克心想。照理说,第一次前往法国旅行的菲利普不该有可能接触过这个村子,而且,菲利普还是个丧失记忆的人,但是现在却出现这种反应,足见事有蹊跷。
他是故意提起的?还是凑巧呢芦汗珠自菲利普的额上沁出,下意识地吞咽着唾液。这一刻,他突然觉得颈上的领巾束得太紧了。
首先,布洛克主动来找他,就是件不平常事,接着又提起旅行的计划…他连陪他妻子绿蒂去诺曼第玩都兴趣缺缺了,却来邀请岳父母同行,而目的地又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 但是却和他的秘密有极大的关联。
菲利普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
问题是——布洛克是怎么知道的?而知道他身份的秘密的布洛克手上是否握有什么足以他死命的证据呢?
该死的约翰乔司潘——从布洛克的口中出现 quot;欧诺黑 quot;着个村名,菲利普肯定那个红发乞就是约翰乔司潘了——那个夺去他童贞的男人。
握紧了双拳,菲利普极力压抑着害怕布洛克想起八年前的偷窃事件所引发的颤抖。
约翰乔司潘的话或许没有什么人会相信,但是,布洛克菲列克斯上尉的证词,其力量可就大不同了。
现在,他该怎么办?…想,他必须想,努力地地想出一个办法来保护他自己。
菲利普起身,努力维持冷静地向门外走去,问道: quot;那个村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quot;话问完,他人已消失在门口,再回来时,他将整瓶酒拿了迸来,脸挂着利刀般冷锐的微笑, quot;有名胜古迹?还是风优美?或是还有其他特殊的原因,才吸引了你? quot
看着菲利普的笑容,布洛克嗅到了危险的气味。菲利普再度替布洛克添了酒,说道: quot;你看起有点紧张,再喝一杯吧! quot
布洛克确实感到喉咙有些因紧张引起的干哑,便喝了酒,然后说道: quot;喔…这方面我还没有深入地去研究,不过,旅行不就是冒险吗?去一个对它一无所知的地方,我相信会更有冒险的感觉。 quot;布洛克努力地自圆其说着。
quot;如果是这样,那么,上尉,我建议你追随祖先的脚步,前往圣墓的所在地——非洲,那个地方更有冒险的气氛,随时会有野蛮的土人或阿拉伯人想要你的脑袋。至于法国南部的小村庄…呵呵… quot;菲利普摇了摇头,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quot;如果上尉的冒险精神仅止于此,那我奉劝你还是乖乖地躲在床底下吧!那里安全得多了,你甚至不必担心会被再度踢下床,因为你已经在床下了。 quot;菲利普对布洛克举杯,而后一口喝干。菲利普的讥嘲让布洛克哑口无言,即使他是个不受欢迎的人、夏绿蒂另有情人的事也算不上是秘密,但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明白直接地讥刺他。
这是没有教养的行为、恶劣的攻击,任何一个真正身分高贵的人都不会这样说话。
quot;你… quot;布洛克气得浑身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菲利普轻蔑地对布洛克挑眉,起身走到他面前,和他对峙。
quot;你想对我提出挑战吗?可我说的是事实,不是毁谤。 quot
quot;你不配让我提出决斗的要求,我要控告你。 quot;说着,布洛克怒气冲冲地转身。
quot;你要控告我什么罪名呢? quot
quot;诈欺! quot;布洛克提高了声音, quot;以及强盗杀人! 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