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下,湛迷漓被他盯到脖子有僵化的迹象。
“我…我是问你累不累,要不要进去那个?”拜托,什么叫作“那个”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欲求不满,想继续跟他…啊!他的眼神又变了。“喂!你可别想歪喔,我是问你…问你要不要…”
“你的话真多。”
她还想要?哼!也不先看看自己的双腿抖成什么样子,假如他再要她一次,她以为自己真能承受得住。
“我…”她尴尬的僵笑“对不起啦,我只是一醒来看不到你,难免有些不安。”他的态度怎么还是如此恶劣,她都已经被他吃干抹净,他还想怎么样?
“湛迷漓,你尽管回去向湛封夸耀你已经跟我上了床,不过我不妨告诉你,不论我们做过多少次,都不会改变什么。”何枕谧冷声说完,马上转身离开。
也许是气煞了,湛迷漓倏地脸色刷白,毫无反应。
但是三分钟过后,她突然冲了出去。
她在心中不住地咒骂:姓何的,算你狠。
没关系,你尽管嚣张,本小姐绝对奉陪到底!
“枕谧,你等等我…等等我…”
湛迷漓的叫唤声不仅一句比一句响亮外,还夹杂著满腹委屈的哭腔。
正要穿越宽阔中庭的何枕谧,始终没停顿脚步。
麻烦的女人!
“何…何枕谧…你等我一下嘛!”
想逃跑,没那么容易,我非要死缠烂打的黏住你,让你一刻都不得心安。湛迷漓在心中暗暗发誓。
她快接近他时,她的手很自然的想抓住他,他却停下脚步,拍开她的手。
她神情一僵,佯装没事般的缩回手。“枕谧我…”
“不准直呼我的名字。”她还不够资格。
“可是我之前叫你名字时,你都没反对呀!”她佯装困惑地道。
何枕谧沉下脸,再度迈开步伐。
“等等,你要去哪里?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他这一走,说不定又是几十天不回来,那她不就甭玩了。
“弄清楚自己的身分,湛迷漓。”她还能站在这里同他说话,已经是他的极限。
“可是我…”她无预警地紧抓住他的衣袖。
“放开。”他阴恻恻地提醒她。
“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不放手。”她耍赖著。
纯真又带点骄矜的模样教何枕谧心烦意乱之际,亦涌现出一股不该有的情愫。
明知她在作戏,他竟然还…
他大手一挥,她当下松手,满脸无辜的瞅住他。
“别这样嘛,我只是怕你丢下我不管。”老实说,是不是在演戏,连她自己都雾煞煞了。
“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阴寒的气息,在两人周遭弥漫开来。
“这、这…我们俩当然是…爱人关系。”她羞红著脸,吞吞吐吐地说出来。
何枕谧倏地眯起眼,不敢相信这一刻他还能保持冷静的听她把话说完。
不愧是湛封调教出来的女儿,不但敢讲,也很敢做,更敢考验他的耐性;不过,父女就是父女,连愚昧的程度也同样不落人后。
“你没反驳,是不是代表你默认了?”
其实,她正在提防他随时会掐住她的脖子,可是他居然一句话都不吭。哼!她不相信他会这么快就投降,不过他的沉默确实带给她不少的想像空间。
冷睨她异常灿亮的晶眸,以及一张含羞带怯的姿容。
他只有一种感受,那就是——
不能离她太近。
何枕谧大步一迈,将她撇在后头,这次他不再停顿,亦没有迟疑。
“何…你怎么又…”来不及说完,她正要追上去时,竟然有程咬金不识相的从路旁冒出,并且拦下她的去路。
眼见何枕谧已走远,湛迷漓既火大又心慌的吼道:“该死的臭家伙,还不快给我滚开——呃,你…你是谁呀?”眼前的男人长得真美,她相信,只要他把束起的长发放下,肯定会迷死一大堆人。
“湛迷漓。”深具阴柔美的男子,邪邪地一笑。
“我、我是呀!”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请问你是…”她略显局促的放缓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