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看到她苍白的脸色,赶忙上前询问:“你怎么了?”
“我想是生病了,我觉得头晕,胃也不太舒服。”
“要不要紧?”女仆担忧的问。
鹰羽千寻强忍呕吐感,只淡淡的道:“好多了。”想了想又问:“附近有药局吗?”
女仆蹙起眉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有治这毛病的药吗?”
“有,我马上去拿,你稍等一下。”
女仆匆匆离去,回来的时候不只带回药品,还带来了武靖灏。
“该死的!”武靖灏低咒一声,看着面无血色的她。
“为什么不早说?”这个女人是存心要气死他吗?
“没什么好说的。”就算说了他也不一定会关心,何况她在机场就一直嚷着想吐,是他这个笨蛋以为她说好玩的。
“我替你叫医生好不好?”他早该发现她的异状了,只是一路上他只记得对她凶,以为她吵着身子不舒服是因为他一路刻意的漠视。
“不好!”她不要看医生。
武靖灏从女仆手上接过止疼药。“吃药,休息一会儿。”
“你大可不管我,何必呢?”只有在她生病的时候,他才会稍稍关心她一下,其他的时间他根本不想理她。
“你说这什么话!”他喂她吃药,一脸的担忧。“吃完药好好休息。”
“干你什么事啊?”
原本是想豪气干云的吼他,却因为头晕变成软绵绵的撒娇呢喃,而在武靖灏的耳里听来更是如此。
“你何必跟我闹脾气?”武靖灏捧起她迷人的俏脸,声音低哑地道。
“谁要跟你闹脾气啊!”然而她已经迷离、散涣的美眸根本装不出任何可怕、吓人的模样。“你去找你的米兰妲。”
“我跟她又没什么。”他现在起码也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啊!干嘛拒他于千里之外?
“鬼才相信没什么。”太多次的经验告诉鹰羽千寻——这个男人爱骗人。
“那你要怎么样?”火气一来,她原本装出来的温柔全数被摧毁。
“看吧!又凶我。”她还有话要问,绝不轻饶这个男人。“我问你,我有话要问你。”趁现在这个混蛋还在她的管辖范围内,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拥有他。
武靖灏真想让她躺在床上自生自灭算了。“有屁快放啦!”既然要吵,那大家一起来吵啊!明明就是她爱把气氛弄拧的。
“又来了!凶什么凶啊?又不是我的错。”她好想吐“那个米兰妲是不是和你有什么暧昧的关系?你们有一腿…”真的好想吐!
武靖灏听完她的话,不由得怪叫,箝紧她的肩头企图把她摇醒。“你有毛病是不是啊?以为只要是女人我都要?我的老天!”
“骗人!她看你的眼神明明不一样。”
“我说没什么就没什么——”
他才吼到一半,鹰羽千寻就很不客气的把秽物全部吐在他身上。
接着就听到一声惨叫,接着传来不可遏止的怒吼:“你跟我有仇啊?老子好心来看看你的状况,你干嘛吐了我一身?”
鹰羽千寻在难受之余仍不忘耍耍嘴皮子。“谁教你要说谎!”她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米兰妲对这个大混蛋绝对迷恋不已。
“我哪有说谎?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跟她只是大学时期的同窗而已,早就好久好久没联络了。这次逃来旧金山,不得已只好找她,要不然你要找谁当我们的靠山?”他口气很不好地吼回去,却没发现自己都在解释,怕她误解而解释。
“随便你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泼妇骂街。
“你不相信?”他很肯定,这小妮子压根儿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但是她迷恋你却是事实。”这总赖不掉了吧?
武靖灏看着她清澈的美眸。“我不爱她,我只是喜欢她。”只要她肯相信,他愿意把什么事情都和她说。
“我知道。”她紧闭双眸,轻柔地应了声。
一句“我知道”轻而易举的攻破武靖灏固若金汤的心防。
她究竟了解他多少?是只有这些?还是很多、很多?
即使他很讨厌别人轻易的看透他的心,现在他却不再介意让这丫头看个彻底,他甚至愿意掏心挖肺地为她做任何事。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很在乎一个人的感觉,明明想把她狠狠拥入怀中细心呵护,却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设防给彻底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