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黑王虽未张开眼睛却清楚地知道她被吓到惊慌过度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容。
柳衣红生气地盯着他讥讽的笑容,一时之间怒火上涌,捡起手巾,毫不考虑地往他的伤口狠狠地一抹——
“啊!”黑王痛得双眼张开怒瞪她。
“呵呵!”柳衣红诡计得逞顽皮地笑出声来,脸上绽开娇俏的笑容。
黑王惊艳于她带点野性的娇媚,攫住她的手,屏息道:“再笑一次!快!再笑一次给我看!”
她的笑容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助的怯意。“放…放开我。”
黑王用力地甩开她的手,深不可测的黑眸直盯着她。
她害怕地往后退去,因为那双黑眸传来的灼热,正将她卷入黑色的漩涡中。
雷大夫递给她药瓶,往前推她一把说:“王的手臂在流血,要赶快上药。”
她别无选择,轻叹一声接过药瓶,将里面的灵药轻轻地倒洒在黑王的伤口上,这道伤口深可见骨一定很痛吧,只是他没有半丝疼痛的表情,高深莫测的他让人捉摸不定,其实她并不想违抗他,只是不知道顺从他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他不可预期的行为,才是真正令她害怕的原因。
终于将伤口缠好,她轻轻地拭去额头紧张的汗水,举手的动作让她露出半截白藕般的玉臂…
黑王攫住她的手臂,审视上头已凝结的血痕,怒声道:“是谁鞭打你?!”
她赶紧抽回手臂,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张书成,是你吗?”
“属下不敢!三姑娘是王的宠妾,属下绝不敢如此苛待她。”
一向是他死对头的焦其宾嘲讽道:“听说二领主捉走三姑娘的丫环,还鞭打那个丫头,三姑娘手上的伤一定是这么来的。二领主啊,你可得好好约束你的下人,别看三姑娘是弱质女子就想欺负她。”
“焦其宾,你!”张书成不满被陷害,怒气冲天地道:“你凭什么说是我的人打伤三姑娘的?”
“是不是你的人打伤的,我确实没有亲眼目睹,不过我倒是看见三姑娘从你书房哭着跑出来。”
黑王眼中迸出两道寒光扫向张书成。
他瞬间冷汗直冒,紧张地道:“三姑娘的丫环闯进我的书房形迹可疑,我才命人捉住丫环,想了解她的企图。三姑娘知道丫环被捉,要我放了她,我…我说要黑王同意,所以…三姑娘才会‘失望’地离开。”
黑王寒着脸转向柳衣红。“你说!”
她支支吾吾地道:“二领主他…他没骗人,没有人欺负我…”
“哼!鬼使!”
“属下在!”
黑王眼中精芒闪烁,淡淡地说:“找出这个人,杀无赦!”
“是!”“等一下!”柳衣红拦在鬼使面前,气急败坏地说。“你们讲讲理好不好!”鬼使忠心耿耿地道:“黑王有令,请三姑娘不要阻拦属下。”
柳衣红转向黑王求情。“他没有打我,是我自己阻止他鞭笞佳月时不小心被挥到的,求求你不要杀他。”
黑王冷哼一声。“不行。”
“他也是血肉之躯,也是人生父母养,更是效忠黑灵山的人,你不能这么草菅人命、滥杀无辜!”
“三姑娘…”神差向前拉住她,要她别在众人面前触怒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