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明亮,她笑得连眼儿都?了。
“替我庆功吗?”向柏享受她的温柔,薄唇上、眼眸底,都是欢喜的笑意。
“不是!”袁名柔摇摇头,看到向柏的脸上一僵。
“不是?!”向柏怔了怔,浓眉挑起。
“当然不是。”袁名柔松开他的手,走到他的面前一步远的地方,想好好看清楚他的表情。
“我能拥有这间房子,必须感谢的人很多,你只是其中一个,我不能忘记那些金主们的栽培…”袁名柔轻声细语的说,看着向柏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袁名柔!”向柏的脾气虽然沉稳,但是听到她这么说,任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
“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是我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总是要表达一下我的谢意吧!”袁名柔咬着唇,深怕笑意太过张扬,会刺激到他。
向柏沉默不语,脸色铁青得难看。是他宠坏了她吗?她竟然这样对他?让他面对这一切?
“向柏…”袁名柔见情况有些诡异,忍不住上前,再一次施展撒娇神功。
“仅只一次,下不为例,以后,这房子就是我们俩的家,不再让任何人进来,好不好?”袁名柔挽着他手臂晃着,一脸无辜,像是他不答应,她就要哭了。
我们俩的家?向柏挑眉。这个字眼让人听得舒服,他可以勉强接受。
“我不知道你让那些人来,到底想做什么,但我不是那么大方的男人…”没有人可以忍受这一切。
“我让那些人来,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我现在已经有了你来疼我,我只要你就好了。”袁名柔的脸泛着红,说出心里的话,一双水眸几乎要淹没他。
向柏叹了一口气。还能说什么呢?她的话够有说服力了,的确,有了他在她的身边,她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呵护,这个特权,是专属于他向柏一个人的。
“好!就冲着你这句话,以后,我再也不要见到那些人了。”今晚,他原本不打算出面,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打人,但是为了要让那些人死心,他想,他必须让这一切有个了断。
袁名柔笑得迷人,伸出双臂,投入他的怀中。有这么一个男人爱护着自己,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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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答应了,但向柏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好转。看着她像只花蝴蝶般在屋内飞来飞去,一会儿准备点心,一会儿泡茶泡咖啡,像是待会儿会出现的人有多重要似地。像是打翻了几十缸的醋,他的心里酸得要命。
“都已经六点了,我怎么还没晚餐可以吃?”向柏不满的瞪着她,看着她替别人打点一切,竟然把他给忘了。
“等会儿嘛,我等大家都来了,一起吃才热闹。”袁名柔笑你的回眸一笑,安抚向柏。
向柏瞪大了眼。他出现还不够,还让他跟那一群人共同用餐,那他吃得下才怪。
“算了,算了,我还是先走吧。”向柏站起身来。他没有那么大方,他没那么宽容,他要独占她,连她对别的男人笑,他都没办法忍受,叫他怎么能看着她在一群男人间打转,他会气得杀人…
“向柏…”袁名柔紧张的追着向柏到了门口,看着向柏正握着门把,准备开门。“你要走了?”
向柏看着眼前的她,叹了一口长气,大掌仍没有松开门把,随时有走人的打算。
“名柔,我很爱你,但是…”眼前的情况,他实在无法处理。
正当两人僵持的时候,门铃正巧响了。
“他们来了!”袁名柔绽开笑脸,再不来,戏就演不下去了。
看着袁名柔的笑脸,向柏第一次觉得她笑起来一点儿也不美丽,甚至是可恶极了。
大掌握着门把,他其实很想直接把门锁上,直接把她抱回房里,不让她跟这些男人见面,但是一想到她期待的脸庞,他就不忍心让她失望。门铃又一次响了,门外甚至有了鼓噪的声音,向柏皱起眉,到底有几个人要来呀?
袁名柔也不催促他,只是用一双水眸直勾着他。有谁能抵挡这样的眸子?向柏自问着。至少,他就做不到。
闭上了眼,向柏总算是下定决心,一把拉开门,准备面对尴尬的一切…
“柔柔…”